各位老先生撑腰,单凭我一个人,什么也办不成。”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朱光南笑着夸奖道。
一旁的陆东华说道:
“不过接下来,不管是实验复核、师承办法,还是海外对接,全都有你参与。这担子不轻,接下来有的忙了。”
“忙点怕什么。”老丈人接过话茬,却也带着支持,“只要是正经事,是给中医、给老百姓办好事,家里都支持你!”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朱霖说道:
“就是别太累了,饭要按时吃,觉要按时睡。”
“事情还是得一步步地来。”
听到老婆的话,方言赶紧应了下来。
看了下时间,发现也差不多该睡觉了,于是站起身招呼众人。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洗漱下就休息吧,明天还有不少事儿要做呢。”
众人听到后纷纷答应下来。
1979年5月21日。
华夏中医研究院秘方研究所的大会议室里,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得满满当当。上首是卫生部专家复核组的七位专家,组长是国内西医影像学泰斗周善年教授,身边坐着解剖学、生理学、临床医学界的顶尖学者,人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复核卷宗,封皮上印着鲜红的“机密”二字。
桌子另一侧,方言坐在最前,身侧是贺普仁、曾路泉、孟济民、金世元等实验核心成员,再往后,程莘农、陆东华、王玉川、岳美中、赵锡武等十几位大师悉数到场,连平日里极少出门的任应秋老先生,也特意赶了过来。
会议室的后排,挤着研究所的研究生、护士和工作人员,人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整九天。
从庆功宴结束的第二天起,这支由卫生部牵头组建的国家级专家复核组,就扎进了秘方研究所。原始实验数据、受试者全程档案、30人的完整随访记录、17卷电影胶片、9盘同步录音带、上千张实验照片,被复核组一页一页、一帧一帧地翻了个底朝天。
方言也没想到他们搞这么久。
简直就像是西医派来找茬的似的。
这群人重新核对了每一个穴位的定位、每一次针刺的手法、每一组荧光显影的时间节点,甚至重新招募了20名健康受试者,按照方言团队的实验方案,全程复刻了实验流程,从针刺得气、荧光注射,到卤灯显影、取针敛散,每一步都严丝合缝,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