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闻言,表情带上了几分郑重,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神色,恭敬的对着廖主任说道:
“廖主任,您真的太擡举我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真正难的,是各位前辈一辈子的坚守,是您和李部长愿意为中医撑腰,愿意听我们这些基层的声音。”
“其实我一直记着,当初以前有位老前辈给我讲的话,他说一一中医的根,在民间,在临床,在能实实在在给人看病的大夫手里。”
“今天能把师承的事定下来,能让那些在乡下守了一辈子的老中医,光明正大地把本事传下去,也算是干了件我早就想干的事儿。”
廖主任看着他,眼底的欣赏更浓了。
多少年轻人一朝得势,便忘了来路,可方言站在这么高的风口上,心里装的依旧是最底层的民间中医,是中医传承的根,这份心性,比他的医术、他的头脑,更难得。
“好,好一个守得住根。”廖主任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中医交到你们这代人手里,错不了。”
说话间,车子缓缓停在了协和的别墅区门口了。
副驾驶的高秘书下车,打开了方言这边的车门。
他们的车要开进去,方言则是回自己四合院,这会儿也该下车了。
廖主任在方言临下车前又叮嘱道:
“明天部里的专题会,我会把你的想法,还有基层的实际情况,再跟党组的同志们好好说说。”“另外还有梅奥诊所那边,我看还是你最理解里面的情况,那你先拟个初步的对接方案,到时候我们召集个团队一起开个协调会,把这事怎么办定下来。”
“这里面了的措辞,你好好想一下。”
“好,我记下了。”方言连忙应声。
廖主任说罢,对着他挥挥手:
“行了,回去吧,今天你也喝了不少酒,早点休息。”
方言下车,然后目送着廖主任的车进了院子,才掉头,往自家的四合院而去。
这会儿其他人也在协和的停车场停好了车,从协和里面走了出来。
师父陆东华,老胡,还有安东,李冲王风以及助理小林他们。
见到方言站在门口等他们,老胡立马说道:
“快快,进屋赶紧给我扎两针,我感觉有点晕。”
今天老胡也喝了不少。
白的红的都喝了。
方言听到他这话,赶紧让老胡进屋。
这会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