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莘农老先生抚着长须,长叹一声:
“活了一辈子,今天才真正明白。中医的复兴,不只是守着老祖宗的东西,是要用别人听得懂、信得过的方式,把老祖宗的智慧,送到全世界面前。方言,你做到了我们这代人,想做却做不到的事。”老爷子这话就把方言捧起来了。
方言听到后,连忙起身,微微躬身,开始上价值:
“各位老师、领导擡爱了。我只是站在前辈们的肩膀上,借了这个时代的东风。真正了不起的,是传承千年的中医,是今天愿意为它撑腰、为它正名的每一个人。”
“说得好!”廖主任一拍桌子,笑得格外爽朗,“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想的比我们还远!”满桌的老教授们闻言,纷纷举杯,对着两位领导拱手致谢,一个个眼眶泛红,个别人声音都带着哽咽。他们守了一辈子中医,最怕的就是这门学问断了传承,如今有了官方的鼎力支持,压在心里几十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又转到了关于中医收徒这事儿上。
从1951年前开始,这事儿就已经实施了。
起根本原因有两个,第一那时候有人受的就是余云岫的影响,这个就不用多说了。
第二,就是中医收徒方式,需要从小带,没工钱,时间长,多少有点触霉头。
当时方言外公收徒还是受到了影响。
等到了65年,卫生工作重点转向农村,培养“赤脚医生”成为主流。
66年下半年起,师承就更是逐步停止了。
到了前几年,各地医院还是不准明面收徒,只能叫老带新计划。
好多人对外都是宣称的老带新,师父这事儿,不能放在官面上来说的。
当然现在这说法,上头不少人也没管了,该带徒弟还是带徒弟。
甚至廖主任还亲自给方言找了个中央医疗保健组的焦树德当老师,并且还让好几个人来见证了。但是规矩还是在的,特别是方言想起当时李可说这事儿,还心有余悸的样子,都不敢说自己带了徒弟。方言现在就是要趁着今天给领导反映下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