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我还纳闷,你怎么就那么笃定这个实验能成,哪怕我和小楚劝你先小试牛刀,你也不肯动摇。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盲目自信,是你心里清楚,这件事必须成,也一定会成一一因为这是你该做的,是中医要走的路!”
“再说了,解剖学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经络,咱们都以为是经络太隐蔽,可你偏偏想到用气血带动荧光剂,这思路要是没有“指引’,怎么可能凭空冒出来?这分明就是让你带着咱们,揭开经络的神秘面纱,让全世界都承认中医!”
电话这头的方言,嘴角抽了抽,彻底没了脾气。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预感”的借口,糊弄过老贺的疑问,没想到老贺越脑补越离谱,还越说越有道理,连古医家的典故都搬出来了,把他说得跟“天选之子”似的,连反驳都找不到机会。
他甚至能想象到,老贺此刻在电话那头,大概率是一脸激动,眼神都亮着,说不定还在频频点头,把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了真理。
贺普仁见方言没说话,还以为他是默认了,语气更显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敬畏:“主任,你放心,我绝对不对外说这件事,也一定帮你把实验做好。不管是浅层经络还是深层经络,咱们都一一试过,哪怕熬通宵,也要把经络拍出来,不辜负你身上的“使命’,也不辜负中医传承这么多年的底气!”“我明天一早就跟小楚说,让他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咱们俩多盯着点细节,不能让任何一点偏差,耽误了这么大的事。受试者那边,我再好好叮嘱一遍,让他们务必集中精神,得气的时候立刻示意,绝不能马虎!”
贺普仁絮絮叨叨地说着,每一句话都围绕着“方言带着使命”这个脑补出来的核心,逻辑清晰、有理有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丝毫没有察觉方言的“蛋疼”。
方言听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顺势应道:
“老贺,辛苦你了,这事就拜托你和小楚了。你放心,咱们一定能把实验做好。”
没办法,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顺着老贺的话往下说,总不能告诉老贺,他刚才说的都是瞎编的,他所谓的“笃定”,不过是知道后世实验的结果。
挂了电话,方言瘫坐在书桌前,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算是看明白了,老贺这是彻底当真了,以后怕是要真把他当成“带着使命的人”来看待了。挂了电话,贺普仁非但没平静下来,反而整个人更亢奋了。
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越想越觉得方言身上那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