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揉着眉心,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再擡头时,他脸上已经没了半点轻松,神色沉得厉害。
“方哥,你说的这些……我不是听过,我是亲身遇过。”
方言一愣。
连一旁的贺普仁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十几年前,我还在台湾跟着师父学医,跟在大师兄身边打下手。
那时候遇到一个癫狂重症,家里人说,被东西缠了快三年。
我们也是没办法,最后师父点头,让大师兄出手,用鬼门十三针。”
楚乔南声音放低,像是在回忆一件极沉重的旧事:
“前面六针都还算平稳,等到第七针一落一一不是一盏灯闪,是整栋楼的灯,全都在闪。忽明忽暗,滋滋响,日光灯跟要炸掉一样。屋里温度一下子就降下来,冷得人汗毛都立起来了。”
“师兄当时就开始念孙真人针咒,想稳住局面。”
“可没用。”
“咒声越念,灯闪得越凶,病人哭得跟女人一样,尖声哭喊,跟你今天说的一模一样。”
方言皱起眉头,问道:“那……后来怎么稳住的?”
“五雷降真香啊!”
楚乔南一字一顿,“这是我们随身带的,是师父亲手制的降真香。好点的需要用雷击枣木制作,差一点的也得用枣木,这一点上,烟一升起来,那灯也稳了,病人也才算缓过来。”
这话书说完,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说起来怎么像是鬼故事似的,这一顿讲,讲得离科学越来越远了!
楚乔南叹了口气,继续说:
“那天回去,我们连夜跟师父说了这事。师父听完,只说了一……”
他顿了顿,说道:
“鬼门十三针,针是针,咒是咒。”
“不是谁念都有用,得是身上有功德、心神定得住的人,咒才能响。”
“你们心不坚、德不够,念破喉咙也没用。”
“镇不住,就只能靠焚香、画符,借天地正气、祖师香火来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