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地汪汪直叫。
就连家里那只猫也弓着背,一脸警惕地瞪着安东,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声!
好像一下子都不认识安东了。
“咋了,这是?”安东纳闷地问道。
方言也皱起眉头看向安东。
而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家里面其他人也走出了正厅。
今天老胡两口子也在家里。
黄慧婕还抱着闺女胡悦,好奇地看着家里的狗对着安东狂吠。
“什么情况呀?不认识人了?”这时候朱霖也从厨房走了出来,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们看见我就叫。”安东一脸无辜地说道。
索菲亚在一旁说道:
“之前家里来陌生人,它们也不这样。”
“好了好了,赶紧一边去!”说完索菲亚对着猫猫狗狗驱赶道。
这话音刚落,黄慧婕抱着的闺女胡悦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哎呀怎么了?悦悦?怎么哭了?”黄慧婕一个劲安慰自家闺女,一个劲不解地问道。
那小孩也就几个月大,哪能回答她的问题,哇哇直哭,脑袋直往她怀里钻,好像怕得不行。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安东好像变得,人嫌狗厌似的。
这时候彭春霞也抱着孩子出来了,方言家的方承泽小朋友,出来后看到自己老爹站在院子中,立马伸手要抱。
看起来他好像没有受到影响似的。
方言走了过去,把自己儿子抱了起来。
然后发现自家儿子也不是没受影响,抱起来后他眼睛一直往安东身上瞟。
小鼻子动一动的。
方言一下明白过来。
“是味道!”
方言轻轻开口,一句话点破了眼前这诡异的局面。
安东身上沾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痰腥气。
那是徐荣昌体内积了整整两年、被鬼门十三针逼出来的陈年浊毒、阴邪痰垢。
普通人闻着只是腥臭,可在猫狗、婴儿这种感知最灵的生灵眼里,那就是一身阴冷晦气。
方言看向安东,眉头微蹙:
“你身上沾的,不只是痰味,是病人排出来的病气、浊毒。
孩子和畜生感知最敏,自然会怕。”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安东低头闻了闻自己,还是没觉得有多刺鼻,可看着满院子炸毛的猫狗、吓得大哭的胡悦,也不由得心里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