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太多,也平和了太多。
他望着方言,苦着脸道:
“大夫,好熏人啊!”
听到这话,方言才轻轻一笑,示意安东把艾条拿走。
艾烟一撤,徐荣昌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刚才那股热气从鼻腔一路钻到肺里,像在里面不停翻搅、冲刷,一下一下把那些零碎顽固的痰块硬生生挤了出来。
方言看着他:
“除了熏,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荣昌愣了愣,认真感受了一下:
“别的没什么,就是……浑身特别轻松。”
方言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徐荣昌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呃……还有点饿。”
“饿?”这话一说,刚才还紧绷的气氛,一下子被冲散了。
一屋子的人先是一愣,旋即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知道饿了,那就是好转了。
一旁神色肃穆的老和尚,对着方言点了点头。
而安东则是看向方言说道:
“师父,饿就是有胃气了!”
一般来说,胃气生人就活。中医里,胃气一复,便是生死关口的转机。
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知道饿说明阴阳归位,脾胃重启,心神已安。”
“之前2年吃不下,睡不沉、暴力癫狂,是痰浊堵死了中焦,这下应该算是好了。”
徐荣昌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他还是看了看摁住自己双手双脚的两人,说道:
“这两位先生,能不能放松一点?”
“你们手劲太大!”
刚才还没感觉,现在徐荣昌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似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这么按着自己,还用上这么大的力气,但是现在自己是,确实感觉又饿又痛。
“放开他吧!”方言对着李冲和王风两人说道。
这下两人才松开,刚才用了力气,出了一身汗。
就感觉像是和人打了一架似的。
鬼知道这瘦骨嶙峋的病秧子哪里来这么大的劲?
“方大夫,他现在能吃东西吗?”这时候患者的妻子对着方言询问道。
“先不忙吃。”方言回应道。
顿了顿,方言又补充道:
“接下来的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他所有的饮食方面都需要特别注意调理,我建议最好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