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方言指尖按在患者左手腕横纹中点两筋之间,在这里消毒完后,拿起海龙针,斜刺入穴位,浅刺05寸。轻轻转动针柄后,腕部立马泛起一圈红晕。
这是得气了。
接着,不用方言说,安东就拿着艾条凑了过来。
很快,艾烟再次被针体牵引在腕间聚成一团白雾。
一股奇异的香气随即开始弥散开来,带着一丝清透的凉意直透心神。
而就在这时候,患者浑身猛地一抖。
喉咙里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不太正常的潮红,并且额头和脖子上冒出许多汗珠。
“额……啊……”患者随着呼吸,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就好像是在睡梦中与什么东西搏斗一样。听起来好像有些痛苦。
他半睁的眼睛,视线依旧没有聚焦。
“这又是怎么回事?”患者的妻子终于忍不住对着方言问道。
怎么这四针扎下去?感觉自己丈夫的反应越来越邪门了。
给她看得背后直冒凉气。
方言盯着患者剧烈起伏的胸口,手上依旧稳稳地扶着针。
听到患者妻子的问题后,他说道:
“别怕,正常反应而已。这是体内的生痰被气冲动了,浊气在往外排。”
“他这两年时间,痰食郁火全堵在体内,就像烂泥糊住了似的,我现在扎的这个位置是大陵穴。这个穴位你可以理解成专门清内里痰火的。他现在又喘又出汗,是堵了几年的浊气终于要被逼出来了。”听到方言这么说,患者家属这才稍微放心下来一点。
看了一下方言镇定的表情,想着人家也没必要骗她,只不过就是丈夫在床上一个劲地折腾,看起来就像恐怖电影里诈尸似的,太吓人了点。
加上他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真的好像挺痛苦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嘴里冲出来似的。“呃……啊……呃……啊啊啊!”
下一刻,躺在床上的患者,像是突然被堵住了,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就没了,他张着嘴,脸一下憋得通红,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
方言这会也吓了一跳,看样子,这是呼吸被堵住了。
就在方言立马要上去处理的时候。
下一刻患者“观……”的一声,一口又黏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