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统一对方言回复:
“不知道!”
方言揉了揉自己眉心,他开始算了一下时间,病人是两年前受到刺激,两年前也就是1977年。在发病前,他已经在美国工作了半年时间,也就是1976年到了美国。
那他能够受到什么样的刺激呢?
方言想了想,然后对着侨商问道:
“他出差的地方在美国什么地方?具体一点?”
“纽约。”侨商给了个肯定答复。
就在这时候,患者妻子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他受了什么刺激对治疗有用吗?”
“不好意思,我是想说,现在的他几乎是不能交流的状态,就算是说话也是语无伦次,或者就是直接表现出有攻击性。现在是他日常最多的沉默状态,根据我所知,中医看病应该是把脉,然后看看舌头,对吧?西医那边没有任何的效果,我们这才找到中医这边来的。”
“我知道他的生活不检点,有今天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但是我不认为您现在能够问出他当初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患者的妻子好像对方言追究病人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有些激动,甚至说是有点恼怒。
不过方言也能够理解,她最后那句话不是也说了吗?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生活不检点。
方言刚要回答的时候,这时候患者的老板,也就是带他回来的侨商说道:
“其实在这之前,我也派人去调查过,加上体检,大概有些猜测。销售,尤其是常年混迹在社交场的人,会接触到一些致幻剂,或许是用了某些药,导致了精神失常,认知崩塌,一些西医也做出了这方面的猜测。”
“我就想知道,中医能不能治疗他这个问题?”
方言并没有表现出对抗,他只是看向情绪有些激动的患者妻子说道:
“我追问发病前的诱因,不是要挖他的私事,更不是要批判他的对错,是我们中医治病首重寻根。同样是精神失常,有的是情志抑郁憋出来的,有的是痰火扰心闹出来的,还有像这位老板说的,也可能是药毒侵体伤了心神导致的。病根不一样,开方子的路子就天差地别。我问清楚也是为了方子能够更对症,少走弯路。”
“您不用表现的对我这么有敌意,说起来,我是想帮助你们的。”
这话一出,患者妻子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眶一红,别过头抹了一把眼泪,声音低下去,有些委屈地说道: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