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这会儿病人面色苍白。他手指摸上了对方的寸关尺,只觉触感冰凉,体温已经像是个死人一样。
方言微微皱眉,摸到寸关尺,发现居然脉搏几乎摸不到。
赶忙又去摸脚,发现脚也凉得吓人,一直到膝盖处才稍微有点温度。
方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时候病人还没晕过去,不过看起来也傻愣愣的,有点神志漂浮天外的感觉。
他眼睛巩膜黄的吓人。
这会儿用药就只有一次机会,所以说,哪怕就是辩证对了,这会下方子如果没有经验的话,也不太敢动方言来了,两姑娘像是一下找到了主心骨。
接诊的医生邹国庆这会儿也对着方言说:
“方主任,刚才我借了一个血压计量了一下,已经量不到血压了。”
邹国庆这会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之前可从来没遇到急症丢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