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盲前兆,还有普通针法用了过后完全无效的重症眼病。
只有这些情况才需要扎。
不过方言这会可不能给病人家属太大心理压力,他可看到曾宪梓脖子上都冒冷汗了。
而曾宪梓听到方言的话后,果然心里又松了一口气,隔行如隔山,看来这好像也并不是特别难的一件事。
这时候,一旁的老和尚对着方言说道:
“隔壁那位女施主,留针时间要到了。”
方言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表,果然如此。
他立马对着曾宪梓一家人说了一声,然后走到另一架床边,开始给伍战德的老婆李玉珍取针。依次将睛明、攒竹、八邪、足三里等处的毫针缓缓取出,取下来后,每一针都用消毒棉球轻轻按住针孔。
李玉珍只觉周身酸胀感缓缓散去,这浑身通泰,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我感觉舒服多了。”
方言笑着点点头,一边收拾针,一边对着她说道:
“舒服就好,再等一会,药马上就来了,喝了过后再感受一下。”
李玉珍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张开嘴,居然用手去摸了摸,从嘴里面掏出一些口水来。
然后有些欣喜地说道:
“真的有口水了。”
这个行为多少看起来有些失态,不过,她可是病了这么长时间,嘴里只有用醋刺激的情况下才会分泌口水,是在针刺过后,居然起针后还会分泌口水出来。
这让她感觉一下回到了正常的时候。
这时候的伍淑清也对着方言说:
“方大夫,您这真是太厉害了!”
说完还看了一眼另外一边躺着的老太太,那位可是眼球下边扎着针的,光是看一眼,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
方言对着伍淑清说道:
“针法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能够调动人体的气血,但是有些地方也很危险,一不小心扎偏了就可能出问题,所以自己不要轻易去尝试。”
方言是害怕他们看到了效果,后边自己拿着针扎。他之前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人,胆子大的吓人。都还没学明白,就敢先拿自己危险的穴位做试验,一扎还扎一套。
然后把自己给扎面瘫了。
伍淑清听了后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
开什么玩笑?她除了知道个太阳穴,其他穴位都分不清在什么地方。
怎么可能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