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根本没办法替代它。”
说到这里,方言带着几分坦诚的笑意说道:
“实不相瞒,我们这里的犀角已经用完了,一直在做采购,虽然可以从其他地方借调一些过来,但是大部分都是广角,也就是非洲那边的犀牛角,效果的话,比不上爪哇犀角,说来也真是巧了,你们今天送来这对犀角正好是爪哇犀角,它以质地纯正、药性醇厚,正是对症的道地好药。”
“待会切下一半入药,能够物尽其用,也算是我借花献佛了。”
“哎呀,这 ”伍淑清听到这里,也有点尴尬了,直接送过来的礼物,现在绕了一圈,成了救自己老娘的解药了。
这算什么事?
一旁的伍沾德也有些尴尬。
合著送出去的礼物,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这算起来是不是白嫖了方言医术?
虽然方言也说,切下一半入药。
并没有全用了,但这也让伍家三人有些无语。
方言这时候也瞧出了一家三口脸上那微妙的尴尬表情,他坦然一笑,对着三人说道:
“伍先生、伍太太还有伍小姐,你们也不必觉得别扭。刚才咱们不是说了吗?药材本来就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从来就没有人说过送出去就不能用的道理。你们今天带着犀角来是心意,如今能够把这药用在伍太太身上,刚好对症。这就是这犀角天生就该用来解这困局。是缘分,它在这里真是恰到好处,你们要是不带着这对犀角来,今儿我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说不定只能去别处调广角,那药效就差了一截,耽误的是伍太太的病。你们送的这爪哇犀角,是治这病的上上药,而且只用了一半,剩下的还能继续造福别人嘛,不会浪费的。”
伍战德本就是大气的人,听到方言这么一说,眉眼间的尴尬一扫而空,对着他夸奖道:
“方大夫这话说的通透啊,是我们自己拘泥俗礼了。什么礼物不礼物的,都是治病的药嘛。这犀角存了这么多年没有用,今天拿出来刚好又碰上能够做救我太太的药方子。您说的确实对,它就是缘分,它就是奔着今儿这事来的。”
李婉珍也温婉一笑,轻轻点头地说道:
“方大夫医者仁心,不绕这些虚礼,真不愧是京城名医。”
方言连忙摆手。
一旁的伍淑清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回头啊,我在香江拍卖行再盯一下,一定再弄一些过来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