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彪这时候也看见儿子骨节分明的后背微微塌着,不像是之前那般僵硬紧绷,连肩膀都下沉了沉,呼吸变得悠长平稳,不像是之前那样浅促,憋着气的样子。
他喉结动了动,眼中有些庆幸,然后转向方言说道:
“那方大夫,接下来怎么治啊?”
方言说道:
“先留针15分钟,别乱动,让气血慢慢绕着穴位走,把郁气都疏开,气血补一补。等到起针后,再开个汤药方子调理一下,用不了多久时间,他的睡眠和记性都会慢慢恢复过来。”
曹光彪摇了摇头说:
“不是不是,我是说他这个情况是不是需要住院?”
方言听着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担心曹其东住院会耽搁学业。
于是说道:
“不住院也可以,你给他配个私人医疗团队,随时照看着他,按照我的要求下针吃药就可以了。”曹其东如果要回美国哈佛继续读ba的话,虽然也就只有不到一年时间,但方言也不可能安排一个医疗团队跟着一块过去,所以就让老曹自己安排。
结果老曹摇了摇头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上学那事,我不着急的,慢慢来,最主要是把身体给调理好再说。”“说白了,他后面就算不去哈佛,一样能够拿到学位证书,进学校的时候,我就捐了一笔钱。”方言一怔。
看到方言脸上的错愕,曹光彪解释道:
“方大夫,您恐怕不知道,欧美名校一直有着录取的隐性绿灯政策,只要通过捐赠就可以换取名校录取或者毕业便利,从很早之前就有了。”
“像什么洛克菲勒家族肯尼迪家族,都是公开的秘密,资本主义国家是这个样子的。”
“而且他只是最后论文阶段,健康问题休一下学,没什么问题的。”
方言可不是震惊这事,但是感觉小曹同学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在老曹嘴里其实并不是什么问题,哪怕他就算不交论文,也能够顺利的毕业。
那小曹这算什么?
算他爱吃苦?
而这时候,躺在诊床上的曹其东有些破防了,说道:
“我是堂堂正正自己考进去的,才不是靠这个。论文我自己能写,答辩我也能过,用不着你搞这些歪门邪道。”
“嗬!”曹光彪冷笑。
他啥也没说,不过就是这一声冷笑,直接把床上的曹其东搞得破防了。
“你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