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葫芦画瓢,也有了七八分神似。
接着他又依次拔下了风池、太冲、曲池、诸穴。每拔一针都用消毒干棉轻轻按压针孔,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止住了针孔渗液,也没有让林绍良感觉胀痛。林绍良靠在床边感受着何绍奇的力道,没觉得有不适。接着最后拔完了背部胰俞、脾俞几穴,何绍奇顺手又帮着林绍良拿来了外套:
“林先生,针起完了,您缓一缓再起身,别猛地动。”
林绍良笑着点点头,至少这会何绍奇的操作让他感觉很舒适。他接过外套,擡手活动了一下,然后又按了按自己的胃部,只感觉浑身通透,半点之前的不适感都没有了。他对着方言竖起大拇指说道:“说实话呀,方大夫,您这手艺真是好。要是您不说现在没治好,我都以为我已经快要康复了。”方言笑了笑,接过话茬说道:
“林先生,您身子底子本来就硬朗,只是被作息饮食耗了正气。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何大夫他们会好好帮你调理,一定把身子调顺过来。”
“接下来,他们会抓药给你煎服,今天午饭之前你先喝上一碗。”
“好的。”林绍良开始穿衣服。
然后从床上下来,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只觉神清气爽:
“方大夫,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大恩不言谢,我这趟行程结束,身子调理利索,一定登门重谢。”林绍良还是没有忘了感谢方言的事。
方言也不多说,然后把林绍良领了出去,让何绍奇他们跟着一块,接下来的一个半月,他们就要和林绍良随时相处了。
把林绍良送到了隔壁的周毅那边,这时候曹光彪已经站了起来。
这位是第三人。
此时等的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曹先生,快去吧!”周毅对着他指了指方言。
方言赶忙接过话茬,指引着曹光彪说道:
“曹先生请,您久等了。”
曹光彪点了点头,一大帮人跟着方言出了这间房间,然后来到了隔壁方言的诊室。
曹光彪是1920年出生于上海的,今年59岁。
他的祖籍在浙江宁波。
有意思的是,他和正在住院的老包是正儿八经的同乡。
这位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他出生的时候,家里在上海就有产业了。他父亲在上海开了一家布店。
老曹希望小曹子承父业,因此对儿子的要求也非常严格。7岁曹光彪开始读小学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