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存在啊。 胥民缺医少药这一块,逼出来的技术,人家确实有优势。
就像是高原上的人红细胞更多一样的道理。
高原血统,真不跟你吹牛。
全都是环境逼出来的。
方言接过徒弟安东递过来的消毒酒精和棉花,然后让老爷子先脱掉外套,解开衬衫。
就在给老爷子身上穴位抹酒精消毒的时候,老爷子突然嗝一下。
“嗝!”
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呃逆起来了!
这一声突兀的呃逆撞破了室内的平静。 谢老爷子脸色瞬间有些窘迫,他抬手按住胸口,又打了一个嗝。 眉头拧成一团,对着方言说道:
“你瞧瞧,说来就来,这会应该是到点了,半点都由不着我。”
“方言手里的酒精棉顿了顿,对着老爷子安抚道:
”老爷子别慌,来的正好。 您放松一下,我这几针下去,保证立马见效。 “
”嗝! 好! “老爷子抖了一下,又打了个嗝,然后答应道。
方言接着开始下针,第一针先在内关,老爷子的气血确实因为这段时间的关系,有点跟不上来了,方言海龙针下去过后,调整了好几下都没得气。
一旁的安东已经掏出艾柱,准备点燃给方言了,不过就在这时候,一圈淡淡的红晕慢慢的出现在了穴位周围。
终于是得气了。
方言摆了摆手,示意安东不用,然后开始行针。
还好用的是海龙针,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导气通经的力道比天工针更猛更透,对付老人这种虚损气逆的顽症,还得是海龙针来才行。
“嗝!” 方言这一针下去过后,老爷子又打了一个嗝。
方言不停,接着又在足三里下针。
同样,还是搞了好一会才得气。
方言继续在这里行针,老爷子打嗝好像并没被控制住。
就在方言做的时候,他已经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嗝。
甚至还有越打越猛的趋势。
一旁的小谢看着老爹的情况,又看了看蹲着正给自己老爹扎针的方言,一时之间皱起了眉头。 不过就在这时候,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和尚走到他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说话,也没称呼他,就直接说道:
“下了针还打嗝,不是真无效,是虚气遇导,逆浊欲出之象,谢老施主手术后,心气脾阳大亏,气机如僵丝难挽。 用针强通经络,先引滞气复苏,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