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需要住院。
所以只能说不知道。
接下来,方言就去门诊大楼那边,上班了,今儿早上刚到楼上,方言就看到诊室门口靠墙的那排椅子上坐着海灯大师。
昨天老和尚陪着一块给人看病,今天又来了。
“大师早!”方言笑着对海灯大师打着招呼。
海灯大师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方言说道:
“阿弥陀佛,方小友,早!”
方言对着海灯大师说道:
“大师今天还过来看诊啊?您这从外地回来也没休息,真是辛苦了。”
海灯大师却摇了摇头说:
“不辛苦,昨天在方小友这里受益匪浅,所以今天老衲又来了,方小友还请不要嫌弃。”
方言笑道:
“大师言重了,我就是想着您毕竞舟车劳顿,又刚回来,昨天在我这里待了一上午,想必也是累了,所以我才这么说啊,如果你想看的话,那还真是求之不得,实不相瞒,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去针灸医院那边,对自己手里的针还有些新的了解,正想找人探讨一下,您见多识广,说不定还真能给我点启发。”程老虽然在针灸方面确实相当牛,国内绝对属于顶尖行列,但他毕竟是学院派的,而老和尚这常年在全国各地到处奔走,各种江湖人士见了很多,他对于这些东西,没准知道的更多。
老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老衲如果知道的话,一定知无不言。”
方言打开门,对着老和尚邀请道:
“好,咱们先进屋里吧,病人估计还有一会才能到。”
一进屋后都不用方言说,安东立马就开始准备给他们泡茶。
趁着病人还没来,方言把手里的两套针拿出来,放在桌上,接着把昨天和程老在医院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和尚听完后看着桌上的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方小友老衲早年确实云游过南方诸岛,见识过年迈的巫医行针,但是见识并不多,当时看到的也不像是您这种针,不过他们点上了一种香,倒是和昨天闻到的味道差不多。”
“只不过味道没有那么浓郁,昨天我闻到后也不太确定,但回去想了想,认为应该是有联系。”“胥民浮海而生,风涛惊悸易伤神,寒湿侵体易堵经,加上缺一少药,便以香气代替一些草药治病,也是很正常的事。”
“香气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