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安东,在场的程老方言,还有跟过来的其他人,全都愣了一下。
只见那艾烟还没到之前的距离,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疯了似的往针柄上缠绕。烟环一层叠一层,比之前在黄美珍、张桂兰身上测试到的还要快一些,似乎要将整根针都裹成一个烟团子。
烟柄上弥漫出来的香气也格外猛烈。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充斥着这种味道,甚至门外路过的人闻到后都忍不住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么香?
“不对呀,不是应该老年人身上湿气更重,所以更明显一些吗?”安东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撚着针柄,微微思索了一下,旋即说道:
“不是,应该是赵师傅局部的靶点更集中一些。”
众人听到方言的分析,立马将目光全都转向了他。
接着方言看向程老,继续说道:
“程老您看,赵师傅常年低头弯腰操作磨床,肩颈是寒湿、劳损双重凝滞,局部气血堵得比张桂兰的腰腹还要死,我用补法刺着这里,这肩井穴的负压区比普通穴位更沉更紧,就像吸力更强的空瓶子,所以艾烟的阳气一靠近,自然就会拽得更狠更快,这个应该和年龄没什么关系。”
程老捋了捋胡须,上前两步,盯着那缠得密不透风的烟圈,点了点头说道:
“有道理。张桂兰腹腰大面积寒湿,拔点散。赵师傅是肩颈局部集中,而且他年轻,气血反应更锐。补法一撚,气聚得快、聚得实,负压成型的速度比老年患者快得多,艾烟自然跟着就快一些。”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把局部凝滞程度和气血锐度两个隐性条件给验证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赵磊闭着眼睛突然哎呦一声,浑身都颤了颤。
“怎么了?”方言对着赵磊问道。
赵磊对着方言说道:
“有点烫!方大夫,能拿远点吗?”
方言一愣,看了一眼隔了老远的艾条,这个距离没可能烫到他的。
方言伸过手摸了一下海龙针的针体,那些原本包裹在针上的烟,在接触到方言手的一瞬间,一下散开。方言感觉到针体上没有任何升温的迹象。
赵磊这时候对着方言说:
“对对对,这下好了,不烫了!”
方言和程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把艾烟继续引导上了海龙针上,过了几秒,赵磊又皱着眉头说:“方大夫怎么又烫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