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牵引,丝丝缕缕地往下坠去,缠绕上了针柄,烟环层层包裹,顺着针体缓缓滑向穴位,在脾俞穴周围铺开一层淡淡的烟气,接着那股清润的奇异香气再次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张桂兰原本放松的神情猛地一震,然后对着方言说道:
“诶!有点不一样了,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方言对着她问道。
“您刚才艾条一靠近针底下那股温热立马就变浓了一些,气还在里面窜,但这会往里钻了,全部变成热气了,把那股冷气都顶到一旁去了,就像是有股热水顺着针往骨头缝里钻,把那些之前冷的地方全部都冲刷了一遍。”张桂兰形容得有些乱七八糟的,但是,大家还是都听懂了。
这确实有点东西,好像是针和穴位建立了某种通道,让这个艾烟的药力顺着通道进入了穴位里面,并在经络中运行起来。
但是烟肯定不可能钻到肉里,那么就只能是艾烟的阳气经过针被加强了。
众人听到这里,都露出惊骇、好奇之色,特别是跟着程老学针灸的学生们。
他们一个个用的都是那种盘龙柄银针。
还是头一次见这种能够增强功效的针。
方言对着程老说道:
“程老,您看如何?要不要再做一下其他实验。”
程老这时候脑子里面有些头绪,不过他想了想,对着方言说:
“把针扎完吧,咱们待会去找个年轻一点的男性再试一试。”
能够在这张桂兰身上试的,已经试的差不多了,也不能老逮着对方一个人蓐,给人治病就得先治病。毕竞现在该试的试的差不多了,待会重新找人再测试其他的。
方言点了点头,接着开始继续下针。
这3个主穴下完后,就是配穴,方言还是如法炮制,每个穴位得气过后,都还用艾烟去熏一下。张桂兰也配合地说出自己的感觉。
经过他这么一说,确实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些穴位上,只要是用补法的,他们在使用艾烟,就一定会感觉更热。
但如果是平补平泻,或者是用泻法的,再用艾烟,效果就不明显了。
这下又发现了一个新条件了。
“奇怪了,这针是怎么知道人用的什么法子?”贺普仁摸着下巴嘀咕道。
“按理来说,建立通道的话,扎进去都是一样的效果呀,人为才能控制补法还是泻法,或者是平补平泻法,那么为什么只有补法的才会有这种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