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很珍贵的东西,在自己身上用坏掉了,那就得赔。
更别说自己还叫方言一声贤侄,他也是要脸的人,自己这个长辈治病,把人家晚辈的针搞坏了,啥也不表示,人家说没事,自己就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那自己成什么人了?
廖主任看向方言那一盒针,他只觉得有些眼熟。
对着方言问道:
“你的针是什么针?”
方言对着廖主任提醒道:
“廖主任,您忘了,这是您当时给我的。”
廖主任面露迷惑之色,方言再次提醒:
“马文茵那次。”
听到这里,廖主任才恍然,这针是当时马有信带着马文茵从濠江那边过来,专门说了要找方言治病。廖主任则是安排当时自己的周秘书,去找人寻了一套治疗工具过来。
这针就是当时库房里的,据说是有些来历,具体是谁用过的,他还真是不记得了。
只是记得后来方言给马文茵治疗过后,当场就裂开了几根。
为此马有信还专门从濠江那边赔了方言一套新针。
不过他也不知道马有信那套针到底比不比得上这一套,所以他还专门安排了人去想办法补齐了数目。结果没想到今天在王安这里施展,又裂了一根。
这什么玩意啊?怎么这么容易坏?
“没事没事,一根针而已,不打紧的,之前也坏过,我还记得呢,回头我找人补上数就是。”廖主任对着王安说道。
王安听到这话,于是便说道:
“不如这样,我来出钱,给我这贤侄多备几套。”
听到这话,廖主任赶忙摆手:
“不用不用,这我自然给他多备几套。”
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珍贵不珍贵,不过总归是不能让王安出这钱的。
毕竟人家后面还要投资,方言也是给中侨办招来的侨商治病用,属于因公损坏,侨办自然应该承担起来方言在一旁听着,有些挠头。
苏州华家天工针,说要弄几套就弄几套?
好吧,如果世上真有那么多套,要在国内,廖主任好像确实有这个能力。
不过王安这边却不满意了。
搞了半天,搞得自己好像在故意让廖主任承担损失似的。
自己还是要脸的。
他想了想,对着自己老婆说道:
“文蔼,廖主任这般讲究,那我们自己不能这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