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躺着的时候还没觉出来,现在坐起来活动。我的脖子顺着转、反着转,都感觉挺顺当,不像之前那样,转一下哢哢响,还酸得慌。”
“还有这胸口,之前觉得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着,现在不闷了,呼吸都能吸深一些,气能够顺着进到肺里,就连身体各处的劲都像是大了点。”
“脑子刚才还晕乎乎的,现在也清醒了不少,思路都顺了,也不觉得烦躁。贤侄,你这针和药还真是神呢,扎完过后感觉就像之前那几位说的一样,脱胎换骨,神清气爽!”
“只可惜他们身体可能比我好,光是扎了针就有这种感觉,我却要喝了药才有,不过我相信后面我接着治疗的话,应该会慢慢赶上他们。”
他这边说完,一旁的太太邱文蔼,忍不住对着他说道:
“真有这么神奇?”
王安回答道:
“那是,我说谎干什么?”
他估计老婆是以为自己刚和方言聊了半个小时,又攀了点关系,故意夸大了一下疗效。
于是连忙对着老婆说:
“你还别不信,现在感觉更明显了。”
“我感觉西药都可以完全不用了。”
听到这话后,方言赶忙说道:
“你那些西药吃了几十年,可不能贸然停药,一定得慢慢来,要不然你自己身体经不住。”王安闻言,转过头来看向方言,脸上欣喜收了几分。他拍了拍自己脑门,讪笑着说道:
“我也只是说说我的感觉而已,当然治疗上肯定是听贤侄的,你说的对,十几年的药哪能说停就停?”“我那一盒子西药,你看怎么安排服用?我全都照你说的来。”
方言点了点头,刚才已经看过王安那些药了,他带的这些足够支撑到减量完成为止。
方言拿起纸笔开始写起医嘱。
另外又让安东去隔壁把廖主任叫过来,接下来要安排王安住院,这需要和廖主任说清楚,主要怕影响到国内这边的工作协调事宜。
毕竟王安回来主要还是谈投资的,方言把他留在协和这边住院,那接下来谈事的人就得让王安和廖主任交代交代了。
这边方言写好了减量的医嘱,廖主任也被从隔壁请了过来。
今天五位也算是看完了,本来计划的是五个人拿了药就行,结果看完过后老包和老王都得住院。当然,这也是为了他们的身体,只不过原来中侨办制定的计划就得调整了。
廖主任来了过后,方言把王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