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一起赴美公费留学的。是王安的生活伴侣,也是事业早期的支持者。初创期王安的账务和后勤都是由她打理。
王安这次提前7年回国,且是官方邀约。邱文蔼作为同乡妻子陪同,也能一同感受故土乡情。这位的普通话明显是练过的,比王安说起来要顺畅得多。
口音也没那么重,有些时候,他还能给王安当翻译。
和其他人都带着自己家女婿或者儿子不一样,他们家那位王少爷并没有回来。
王烈是1949年出生,公司预备接班人。按理来说应该会带回来见面的,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回来。可能也是和美式教育有关系,王少爷是从小在美国教育下长大的,国内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当然了,这也不是方言该关心的事。
这时候,方言已经邀请王安坐到了自己诊台的对面。
“王先生,你好,真是让你久等了。”王安是今天就诊的最后一个人,方言礼貌性地对着他道了一声歉。
王安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这不是已经轮到我了嘛,前面那些人反馈都挺好,让我也异常期待了起来。”方言一边观察着王安的面相,一边对着他问道:
“王先生是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王安对着方言说道: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急病,就是常年守在实验室,盯着公司的琐事,熬了二三十年,身子总觉得发沉,好些慢性毛病都缠上身了。”
“最近几年体检啊,身上各种指标异常,高血压,糖尿病,脂肪肝,颈椎病,痛风,一大堆毛病,现在我天天吃药,一大堆的药,自己都记不住,还专门得安排个人来,统计提醒我吃药。”
“不过说实话,我总感觉西药吃多了,我的身体越吃越不对劲,副作用太大了,而且没效果,在吃的时候指标稍微正常一些,只要一停药,马上毛病就冒出来了。”
“我也是做生意的,知道医药公司的逻辑是怎么样的,所以我也想过找中医,只不过美国那边好的中医可不好找,有些还在唐人街黑帮手里,你说我现在这个身份能去那些地方吗?”
“所以没办法,也就这样了,不过在去年我就听说方大夫给不少回国的侨商治好了病,当时我就动了心思,想回来找你,只是公司的业务很忙,一直抽不开身,所以等到现在刚好遇到国家邀请,顺带的谈一些商务合作的事,我才有空回来。”
“在走之前,还见了一些当初在你这里看过病的人,他们对你都相当的推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