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看一下。”
黄美珍女士把手伸到了方言脉枕上放下,然后吐出了舌头,并且配合着左右偏脑袋让方言仔细看她舌象。
她的舌像是舌淡红、苔薄白,舌边有明显齿痕,舌尖略红,舌底没有瘀曲。
这是心脾两虚,心阴不足、肝郁气滞的舌象。
方言搭上她的左手脉,开始诊断起来。左手是心、肝、肾的脉。方言摸了一会后发现脉细而弱,重按才得,这是心阴不足、肝血亏虚、肾阴渐衰之象。
方言一边摸脉,还一边对着黄美珍女士问道:
“邵太太,您平日里日常都做些什么事?”
“需要参加商务活动吗?”
“会有时间做运动之类的吗?”
对于这位的生活状态,方言是真的挺好奇的,她和丈夫常年分居两地,加上有个方小姐在这段婚姻出现了,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理状态呢?
当然了,方言肯定不能明着问,所以就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了。
黄美珍对着方言回应道:
“我平日里大多打理家里的事,新加坡的宅子,亲友间的来往,都是我在操心。商务活动最近几年很少参加了。加上我先生的重心逐渐已经转移到香江,我在新加坡守着家,就不用抛头露面了。”“至于运动的话,最近这几年年龄大了,腿脚没那么灵便,也就在院子里散散步,浇浇花。顺便整理一下花草,算是活动筋骨,有时候会整理一下家里的账目,看看书,一天也就过去了。”
方言目光看向邵先生,这会他正在拿着一张文件和一旁的方女士小声嘀咕着什么,完全没注意方言这里。
方言目光重新落回在黄美珍身上,然后让她换成右手继续摸脉。
同时继续说道:
“那么说,平常坐着的时间更多,对吧?”
黄美珍女士点了点头。
接着,方言又继续问:
“那心情怎么样?平时有朋友可以聊天吗?”
黄女士笑了笑,摇了摇头说:
“以前熟悉的人都陆续不在了,现在没什么朋友可以聊天的,如果要聊天的话,大概就只能找身边的营养师或者护理人员了,不过他们也不太习惯和我这个老婆子聊,年龄大了,没什么共同话题,他们喜欢的,我也不懂,而且,这些人是来上班的,不是来陪我的聊天的,我看他们和我说几句也不自在,也就不想为难他们了。”
“这样啊……”方言点了点头,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