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健康的东西了,除非实在是跑不掉,才会上手。”
“应酬方面总需要接触一下这些东西,没办法避免了,我自认为已经很注意了。”
方言点了点头,没对他这行为做任何评价,又问道:
“夜里的时候有没有感觉胸骨闷痛或灼热?”
“睡觉起来有没有出现盗汗,或者醒了过后口干舌燥的情况?”
包玉刚听到这话,微微一震,说道:
“方大夫,你这是怎么知道的?我确实在最近半年时间,后半夜常被闷醒,口干的像火烧,喝水才能缓解,而且会出汗,我太太说我睡着了会打鼾,张着嘴呼吸。我问过医生,说我这个情况上了年龄都有,是因为喉咙的肌肉,还是什么东西,松弛了,说是让我尽量侧着睡。”
方言这时候又换成了右手继续诊脉。
然后继续问道:
“平时您这手臂内侧发麻吗?”
包玉刚听到后,摇了摇头说:
“这倒是没有。”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这手心总是发热,特别是你摸的这个手,要比左手热。”
方言听到这话后,看了一下他右手手心大鱼际发现颜色有些红。
所谓的大鱼际就是在手掌拇指根部。
这个地方是肺经循环处,如果手心发热的话,那就说明肺经淤热。
听到这里,方言终于抓到一点蛛丝马迹了,继续追问道:
“您是否早年的时候长期接触过粉尘、柴油废气?有慢性咽炎?”
包先生说到:
“年轻的时候在轮机舱待过,煤油烟气没少吸,咽炎20多年了,西医说我这是职业病,但是情况并不严重,检查各脏腑也是正常的。”
方言点了点头,这时候右边的脉搏已经摸了出来。
右寸脉上沉而不浮地感受到了涩滞如轻刀刮竹的脉象,再对照他舌红少苔、肺区依点、干咳带血丝、夜间胸闷盗汗的症状,心里已经把所有线索串成了完整的图谱。
右寸脉涩是痰瘀伏肺、肺气不畅的脉象。左关脉弦细是肝肾阴虚、肝阳上亢的核心征兆。再加上他自己说的早年吸煤油烟气、慢性咽炎20年的病史,这是痰瘀伏肺、气阴两虚的体质。
方言缓缓地收回了手,擡眼看向包玉刚,语气平和地说道:
“包先生,您的脉我摸完了,症状也都问了一遍,我有些判断了。”
包玉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