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疾加湿浊积毒,瘀毒堵了几十年,里面藏着瘀毒、湿毒,普通草药破瘀慢,用这剧毒药破瘀,矿物药透骨,才能把这层毒瘀彻底化开,这也是伤科的攻毒破瘀法门,您放心吧,我师父师兄还有廖主任都用过这个。”
听到这里,霍先生才放心下来。
而这时候,一旁的老和尚也上前对着霍先生说道:
“霍施主放心,方小友调的药膏,攻毒护正并用,既毒药经过炮制去毒,再配一些药解毒中和。外用只是作用于腰伤瘀毒处,皮肤是天然屏障,膏体的毒透不进内脏,更不会入血。刚才烘热的香气是乳香、没药这些挥发性成分,不是毒。”
邢大夫这时候也说:
“对,霍先生,外伤膏自古就有毒膏的说法,中医里有一套毒的用法,都会搭配其他药来中和毒性,甚至是一些内服的药也是有毒的,同样只要用好了,一样能够治病救人。”
霍先生趴在诊床上听着方言,海灯大师邢大夫轮番解释,又感受着腰上膏药的温热与凉润交织的舒爽,心里渐渐释然,说道:
“哎,原来如此,是我少见识!”
15分钟的留针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接着霍先生穿好衣服,方言拿上了给他开的药方,递给了邢大夫,让他们直接去楼下拣药,到时候可以拿着药自己回燕京饭店那边去,让饭店帮忙煎。
他肯定是不会在这里住院的,今儿在这里看了病后,说不定下午就又得去其他什么地方。
这时候霍先生身上已经明显松快了下来。他晃了一下自己的腰,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你还真别说啊,就您扎了几针,贴了一副药膏在我腰上,都还没喝药呢,我这会已经感觉身上轻松多了。”
“就连之前还突突跳的太阳穴,这会也不跳了,血压不用测我都知道下去了。”
高血压的人都有经验,只要头上不晕不胀,血压肯定就不高。但凡有点微微胀,感觉太阳穴跳,那血压必然是涨上去了。
他也是高血压整出经验来了,这会不用机器自己就能够判断。
方言笑着对他拱拱手:
“您觉得身体好,那我今儿这就值了。”
霍先生拉着方言说道:
“还得多谢你把自己密藏膏药都拿出来了,要不然我这腰怕是不会这么快利索。”
方言对着霍先生说道: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们家每个月给1万美金,这几副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