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点了点头。
接着,周大夫就带着护士直接离开了这里。
这时候,房间里的男人对着方言说:
“待会儿你走出去,肯定会有人对你问问题的,想清楚再回答,千万不要说错了,不然后果很严重。”方言听到这话,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房间里的男人。
却见对方已经重新拿起毛笔,又在纸上写了起来。
方言看了看门口那两个做记录的人,两人也在同时记录刚才男人说的话。
看到方言的目光后,其中一人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很明显是确认了男人说的话。
什么意思?
方言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像是提醒,又像是某种暗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看向男人,对方已经重新拿起手里的笔,蘸了蘸砚台的残墨,低头在宣纸上落笔。远远看着,居然又是写那首《采桑子&183;重阳》。
这次他的笔握得很稳,力道更足,比之前写的字更多了几分沉郁的劲道。
方言没有多问,这会问的越多,记下来的就越多,鬼知道到了上面人家会怎么理解。
不过男人说的话,肯定也不是无缘无故说的。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或许确实会有人盘问细节,而这些细盘问,绝不仅仅是病情,说不定还藏着试探,稍微不慎就要踩到雷区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就怕有人给他上纲上线。
而之前黄秘书的叮嘱也犹在耳边,周大夫说的任务二字也格外刺耳。这哪是普通诊疗?分明是一场被层层规矩框住的差事,他这个医生不过是这差事里的一个环节。
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环节里最特殊的那一个。
男人写完最后一个字,下毛笔,擡眼看向方言,笑了笑说道:
“不用猜,出去就知道了。只说病情,其他的一句别多嘴,我保你没事。”
这话音落下的时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刚才的护士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个搪瓷碗过来了,碗里飘着浓重的中药味。
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药煎好了,让他趁热喝吧。”
对方依旧没有进屋的打算,方言来到门口,接过护士递上来的碗。
这时候房间里的男人对着门外的护士说道:
“你们不会在药里面下毒吧?”
护士表情不变,根本就没回答对方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