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说一下方解吗?”
护士摇摇头说:
“不用不用,周大夫能看懂。”
“就请您在这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和周大夫上来。”
方言点了点头。
接着护士就拿着写好的方子下去找周大夫了。
而病房的男人左右无事,对着方言说:
“对了,我记得报纸上说你是恢复高考后的全国高考状元,五科全部满分,是吧?”
方言瞄了一下他,还是没有说话。
然后对方笑了笑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之前会取消高考吗?”
方言目光看着对方,嘴里却没半点接话的意思。沉默本身就是明确的回应,这问题敏感至极,既与病情无关,更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雷区,多说一个字都是给自己埋雷。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门外又传来极轻的一声咳嗽,比之前的那次更急促一些。显然记录人员也察觉到这个问题的不妥,借着咳嗽提醒房间里的方言。
男人见着方言不开口,倒也没追问,只是低低地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擡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有试探落空的无趣,也有几分对这个年轻人的赞许,说道:
“倒是个油盐不进的,比外面那两个守规矩多了。”
“不过能够在高考里考个满分出来,也是个聪明人,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没准我们还能聊到一起呢?”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感慨,目光落在方言脸上,却见方言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一点接茬的意思都没有。
他点了点头说道:
“也对,聪明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搭理我?”
听到这里,方言才擡眼,语气依旧平和,对着他说道:
“与其琢磨这些,不如多顾着自己的身子。你肝本来就虚,刚才动怒还没缓过来,整天胡思乱想,耗神动气,肝火再窜上来,针灸和汤药的效果都要打折扣,何苦来哉?”
这话句句落在病情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外面的两个记录人员一丝不苟地记录了下来。
倒是认为方言做的很得体,既堵了男人再扯无关话题的路子,又合他自己医生的身份。
男人闻言挑了挑眉,没再反驳,只是按在肝区的手松了松,目光重新落向桌上的毛笔字,沉默了半晌,终是没再开口,只是低低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