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记录人员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说道:
“可以,不算。”
“方大夫,就请您试一试吧。”
方言看着他们这模样,最终点了点头,上前半步,对着那扇厚重的木门敲了敲,然后语气平和地说道:“我是方言,来给你治肝吸虫病的。之前说好只谈病情,我这里就只来说一说你的病情吧。”他顿了顿,房间里的人没有出声。
于是便接着说道:
“您肝区胀痛迁延日久,夜里两三点疼得最厉害,躺不住坐不稳,吃口东西都反胃,喝口水。肚子都胀得慌,这罪你自己扛了多久,难道还没受够吗?”
“我不用您配合别的,我进来伸个手搭个脉,张嘴看个舌头。再给你开个药方子。不像西药,那药吃了您难受,只是替你缓解胀痛,让你睡个安稳觉,不是逼你来做什么,也没人管其他事。”
“您要是愿意配合,我就给你调,三剂药下去,肝区的胀痛就能清大半。要是真的不愿意治,您说一声,我转身就走,今后没人再来烦您。只是您要想清楚,跟自己身体较劲,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方言的声音不高,透过门板清晰地传进屋内。他没有激昂的劝说,也没有冰冷的施压,只有医生对病人最实在的利弊分析。
回廊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护士有些紧张地盯着房门,两名记录人员也握着笔,目光落在门板上,等着回应。
房内沉默了大概好几秒,没有再传来摔砸的响动。过了一会,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沉重叹息,跟着是椅子拖动的吱呀声,然后实木门哢哒一声,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鬓角花白、面色蜡黄、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后。
男人眼神锐利,虽然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绝望,但脊背挺得笔直。他身上没有穿着囚服,而是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右手按在右腹肝区。
很显然,刚才动怒动了肝火,这会肝区又疼了起来。
他扫视了一眼外面几人,最终目光落在方言身上,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甘,最终还是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进来!”
话音刚落,他侧过身,却又擡眼冷冷地瞥了方言身边的记录人员和女护士:
“你们别进,他一个进来!”
两个记录人员听到这话,顿时皱起眉头来:
“不行!你们在里面说的每句话,我们都要做记录,这是需要上报的,绝对不能遗漏。”
“万一你在里面和他说了什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