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关了门,但是楼内的光线比院子里还亮一些,里面装着好些白炽灯,光线亮堂。
空气里还能闻到浓浓的消毒水味,以及中药味道。
跟着护士走到洋楼一层一个房间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稳重的男声:
“请进!”
推开门,房间里是简单的临时诊疗室布置,一张深色的木诊桌、两把靠背椅、一个矮木柜,柜面上摆着听诊器、血压计、干净的脉枕,还有几支铅笔盒,厚厚的笔记本。
男人站在窗边,正在摆弄墙角立着的铁架,那上面放着几个玻璃瓶,装着酒精、碘伏之类的用品。一个年约50岁的医生,穿着白大褂,转过头来,看到方言后,对着他说道:
“方大夫是吧?你好,我是这里的值班医生,我姓周,辛苦你大老远跑一趟。”
说着,他就伸出了手。
方言上去和他握了握,开门见山地说道:
“周大夫,你好,说说现在病人的情况吧?”
那周大夫示意方言坐下,他自己则是翻开一个笔记本,对着方言说:
“病人是肝吸虫病,迁延快两年,之前用吡喹酮驱虫,效果不太理想,他体质底子弱,扛不住西药的劲,吃了就反胃腹泻,只能停了。除了肝吸虫还有脾胃气虚、肝胆湿热的问题,最近肝区胀痛,吃不下东西,夜里睡不好。西医调了几次,效果一般,所以上面才请您过来。想用中医辨证调一调。”方言听了后,点了点头。
他其实有疑问,想要问问这个病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感染的,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这里看病和自己在协和看病可不一样,许多问题他都不太好问,生怕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接着,那周大夫顿了顿,看向方言,眼里多了几分郑重,然后开口说道:
“等下诊疗的时候,我们会有专人在旁边全程记录,你只能问病情、药方、说诊疗叮嘱,其他的一概不能问。”
方言点头,心里早有准备,神色平静地说道:
“这个您放心,我是来治病的,不问其他的。”
周大夫松了一口气,对着护士说道:
“那行,带方大夫上楼吧。”
护士点了点头,对着方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方言转头跟上了护士。
接着二人走上楼梯,朝着二楼而去。
刚踩上二楼回廊,便被眼前的景象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