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哪怕就算你认出了对方,也不要聊和他身份有关的事情,知道吗?”黄秘书对方言叮嘱道。方言闻言,擡眼看向黄秘书,见他神色郑重,当即点头应下:
“好,您放心,我只说病情,不问其他,不聊无关的,哪怕就是认出对方了,也不说任何关于他身份的事。”
黄秘书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头看向窗外。
这时候车子已经行驶起来。
深色车膜将外界的光线隔得严严实实,车厢里只能听到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看了一下车辆行驶的方向,方言大概还是能分清楚去的地方。
车子是向着城外的方向去的。
看了一会,大概清楚方向后,方言就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心里在快速处理刚才的信息。全程有人跟随,对话有人记录,禁止携带纸质物品。这保密程度远非普通涉密任务可比,病人的身份怕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特殊。
接下来车辆又行驶了大概50分钟的样子,开始进入缓上坡,现在进入一个山林里面,周围树木茂密遮挡阳光,车内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几分。
要知道这会已经是4月底了,天气已经开始炎热起来了。
大概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连续过了几个哨卡后,车子终于缓缓停下。
“到了!”黄秘书对着方言说道。
这时候,车门被外面的人拉开,一股清冷的草木气混着消毒水味道飘了进来。
方言擡眼,只见车子停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旁是荷枪实弹的警卫,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背后是一栋白色的欧式建筑,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这地方和大师兄徐近生工作的干部疗养院有些相似,不过,很明显,这里不是疗养院,更像是一座监狱。
周围围墙上都布置着铁丝网。
“你好,请出示证件!”这时候,走来一个中年军人,对着车里面众人敬礼,然后询问证件。方言一怔,刚才来的时候,黄秘书说了不准携带纸质物品,证件他都放在家里了。
“你不用。”黄秘书对着方言说道。
然后他就从自己身上掏出了证件,还有一张盖着章的纸。
那中年军人检查过后,朝着黄秘书敬了个礼,然后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请吧!”
方言点了点头,下了车后,车上的黄秘书对着他说道:
“记住我刚才说的,我就在外边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