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送来了一个消息。
“还记得上次廖主任说,让我去查单浩然的事吗?”高秘书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听到这话,然后说道:
“你不说,我都以为你搞忘了嘞。”
这都隔了好些天了,高寒才对他说。
高寒对着方言说:
“xj那边不好联系,犯人在石河子幺四七团十户滩开荒劳改,不好找,所以这会才有消息,主任安排的事,我哪能忘了?”
“这么说来,这人在那边没犯事?”方言有些惊讶地问道。
按理来说,单浩然那种怪脾气,到了监狱里面,十有八九也得搞事情。
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其他人根本没法理解。
听到他还在石河子那边劳改,方言都有些意外了。
其实他本来以为这家伙已经因为犯事被加刑,拿去打靶了。
他之前就是因为一件小事,把同监狱的人打成了重伤,加刑才换到xj那边的。
“问到了详细情况,因为冻伤,脚残疾了,还得了肝吸虫病,目前在治疗,还活着呢。”高寒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皱起眉头:
“保外就医?”
保外就医这个制度在1954年就有条款了,针对有严重疾病的犯人。
单浩然这个情况,冻伤加肝吸虫病属于严重疾病,符合保外就医的标准。
不过这家伙,是个危险分子,保外就医保不齐他就得整出什么事来。
而高寒闻言立马摇了摇头,对着方言说道:
“倒还没到保外就医的份上,石河子幺四七团的劳改农场本身就有场部医院。他的情况没办法下地开荒了,脚冻残疾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肝吸虫病也拖了一些日子,肝区疼的厉害,干不了重活,农场就把他安排在了农场里稍微轻松点的地方,算是监内就医。”
方言听到后恍然。
这时候,高寒顿了顿,又补充道:
“那边同志说,这单浩然也是个强脾气,到了农场没少跟管教顶牛。在得了病过后还因为跟其他劳改犯动手,又加了两年刑期。”
方言点了点头,这倒是符合他对单浩然的印象,他问道:
“对了,这家伙是怎么冻伤的知道吗?”
“冻伤是冬天守菜窖,天太冷没及时撤,脚趾头冻坏了,截了两个,其他地方也有冻伤,所以这才老实下来,而且据说他自己还有些中药基础,特别是在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