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爷子留的那套书,再加上平日里和京城几大儿科传人交流多,才能看清楚里面的问题。”
“是寻常小儿肝风脾胃病,那套疏肝健脾的思路就没错,只是用错了症候,算不上什么大错,更谈不上闭门造车。”
方言说到这里,也开始给李敏找台阶下,谁他妈让王老爷子和自己家关系不错呢?
“再说了,咱们今天聚集在这里本就是会诊辨证,不是争个谁对谁错,能把孩子病根捋清楚,方子定准,比什么都强,李医生刚才不是也说了吗?他只是不太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我们两个算是在和平交流,您就别自责了,行医这么多年,谁没遇上个卡壳的疑难病症?我外公在世时,肯定也是这样。”王伯岳听到方言这么说,哪能听不出方言是在给他们找台阶下?
他看向方言,拉着他的手说道:
“哎,方言呐,这事确实是李敏不对,你也别给她找补了,今天有这么一场经历,对她也不是什么坏事,后面希望她能够及时改正自己的态度。”
“时刻警醒自己,时刻保持进步。”
李敏这时候也接过话茬,态度谦卑了不少。
对着方言微微欠身说道:
“方大夫,今天是我眼界浅了,钻进了用药死胡同,既没看透这疑难杂症的缠绕病机,又守着自己的老思路不肯放,还固执地质疑您的方子,是我学艺不精,更是犯了做医生的大忌。
“方大夫,您刚才的讲解我都听明白了,不光是懂得了那两颗红花的配伍妙处,更懂得小儿用药的辨机为先,剂量为次的道理,也知道这些年只守着常症的治法,对这些病症缺少深究,才会在这先天禀赋受损的病例上乱了方寸。”
“今天这一课,我一定记下,往后我肯定放下固有思路,多学多问,多琢磨病机配伍,不再揪着剂量死理,更多接触疑难杂症的病例,磨磨自己的眼力和心思。”
“方大夫,我感谢您今天直言指症,也谢谢您耐心讲解。”
说完,还对着方言鞠了一躬。
一旁的王伯岳看着这模样,眼色稍缓,点了点头,语气里恨铁不成钢淡了几分,说道:
“知错就改,更知道怎么改就好。做我们这行的,不怕犯错,就怕错了还不认,认了又不改。今这事算是给你敲了个警钟,往后好好学,时刻警醒自己。”
“是,师父,我记下来了!”李敏连忙点头。
说完,他看向方言,等着方言说点什么。
方言只摆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