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细数近弦,舌淡红,苔厚浊。辨证是肝经郁火,阳升风动。”
“我们好几个人四诊后都是这个判断。”
“那开药没有啊?”方言问道。
岳美中教授回应道:
“开了一副,用了木蝴蝶、银柴胡、川郁金、牡丹皮、赤芍药、珍珠母、双钩藤、秋蚕衣、黑豆、金钗斛、怀山药、太子参、莱藤子、生甘草。两剂。”
方言想了一个方子,感觉还挺合适。
然后问道:
“那结果怎么样?有比较明显的变化吗?”
听到方言这问话,岳美中教授苦笑一声说道:
“说起你不相信,用药过后抽搐的症状没有见到任何改善,反倒是肿胀更为明显,现在搞得我们那边几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方言有些错愕,好家伙,这结果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本来以为至少还应该有点改善吧?
难道是辨证出问题了?
他皱起眉头来。
想了一会后,对着岳美中教授问道:
“那孩子还在用西药吗?”
岳美中教授对着方言说道:
“到我们医院里之前在用,但到了之后就没有再用了。不过停药过后病情一直在反复出现,家长那边已经在申请继续使用西药,只不过我们现在认为可能是里面的某一样副作用,所以一直还坚持着没有给孩子用西药,想看看等上一段时间能不能有什么改善。”
“不过家长那边耐心很快就没了,我们认为他们重新去使用西药的话,对孩子本身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改善,依旧还是会进入同样的循环里,所以还在想办法。”
方言点了点头,他倒是挺认同这个说法的。
两人已经到了停车场,方言对着岳美中教授指了指自己的车:
“走吧,先上车,到了医院咱们再看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