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手里有,别说香江没有卖了,出了这个院子,就没有其他地方能找到同款了。”“呀!那这是秘方啊!?”阿雯惊讶地说道。
方言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
方言也没做过多解释,乌金膏这东西是目前还没得到批准上市,属于是未公开的秘方,现在也就只有方言试做了一些出来。
阿雯都已经算得上是第一个用上这玩意的人了,看得出来,效果相当拔群。
研究院那边在排着队做临床,这东西还没轮上呢。
这里面的弯弯绕,他当然不会多说了。
就说这是秘方就行了。
不过阿雯倒是感觉,这趟是来对了,困扰这么久的脚痛,方言开出来吃的药都还没用,光是贴上了一贴膏药,就已经缓解了。
简直就是神了。
她也赶紧从自己包里摸了信封出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带的都是礼物,唯独她带的是钱。
刚才还不好意思拿出来,等他走的时候再拿出来,这会见到效果如此好,也不再拖时间了。不光拿了钱,还从自己手上撸了个玉镯子下来。
玉镯是冰种飘花的,在屋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
当然了,现在这个时间点的玉石远还没有后世经过炒作后的价值高。
和田玉上好羊脂籽玉每公斤卖80块钱,翡翠满绿手环也才六七百一只。
她这手上的玉镯价格就算再高,这年头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还没拿一信封的外汇值钱,这会的玉石更多是作为人情信物来送人的。
方言也没和这位未来可能成为香江富太太的模特儿客气。
直接收下了她的好意。
这会家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老爹本来以为大姐和姐夫已经回来了,结果发现是另外一帮从香江来的人,连忙对着方言询问:
“不是,你姐和姐夫呢?
“还没回来啊?”
“没呢。”方言摇了摇头。
看了一下手表,大姐大姐夫的火车得晚上七点才到,这会儿,5点出头,还早呢!
不过家里有客人,那肯定还是得招待的。朱霖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一家人热情地邀请了五位客人在家里饱餐了一顿。
饭桌上,老胡成了主要发言人,主要是方言把电影里面需要决定角色的事都丢给他了,所以丁佩他们几个想要在新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