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声音还是挺好听的。
“阿玉小姐不知道是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方言问道。
阿玉说道:
“嗓子不舒服,犯咽炎,咽口水疼,有时候嘴里还会卡血痰出来,找了香江那边好几家医院看了,好了又犯,一直治不好,那边让我别做配音,少用嗓子,但这是我的工作呀,没办法。”
一旁的丁佩说道:
“瞎,我就说让她早点把婚结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当少奶奶,她又不听。”
阿玉这边看了丁佩一眼,对着方言说道:
“方先生,你可别听她的,就算是结婚了,我也得有自己的事才行。”
“就像是她一样,这次不也来找您要角色吗?”
丁佩被说的有些尴尬,这时候方言倒是没再纠结这事儿,反倒是对着阿玉问道:
“你说,除了嗓子疼,还会卡血痰?”
阿玉点了点头。
方言又继续问:
“那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比如说胸闷的反酸、吃饭没胃口、晚上睡不着之类的。”
阿玉愣了一下,旋即点头说道:
“方大夫,您是怎么知道的?我确实总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尤其是配完大段台词之后,像堵着块石头一样,喘不上气。吃了东西后还会反酸水,嘴里发苦。晚上也睡不着,睡着了也容易醒,醒了就合不上眼了。”
“最奇怪的是,我这嗓子不是一直疼,早上起来最轻,晚上越来越厉害。配完哭戏或者喊戏后,就疼得说不出话,卡出来的血痰也是晚上多早上少。西医说我只是慢性咽炎加声带损伤,让我禁声一段时间。”方言目光落在阿玉干裂的嘴唇和泛青的眼下,说道:
“把手腕伸过来,我把把脉。舌头也吐出来我瞧一瞧。”
阿玉听话照做,伸出手,吐出舌头。
方言摸在寸关尺上,然后看着舌头。
舌苔薄白偏干,舌尖发红。
摸了一会舌头后,发现脉象细而数,能够感到一丝浮劲,重按却又有些无力,不像单纯肺燥引发的咽炎脉象。
摸了一会,方言又继续摸她的右手脉。
同时对着她问道:
“平时在剧组里,吃的东西喝的都是什么类型的?”
阿玉回应道:
“哦,我们是在录音棚里工作的,吃的东西都是我男朋友给我送过来的,他买什么我就吃什么。”听到这里,阿玉皱起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