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多数情况下还是能够自给自足的,只不过日子过得稍微苦一些,收入少点,只要不遇到用钱的事,日子还是能过得下去的。”
说完又想起什么事,对着方言说:
“诶,不对呀!我记得当初他们回来的时候,老四说过,走的时候留了不少钱呢,说是为了买断你大姐夫在家里的劳动力,用那些钱给老太太治病不就行了?”
方言摆了摆手:
“瞎,那不是舍不得吗?等着大姐夫他们回去,钱就用大姐夫的。”
“这家人也真是 ”老娘无语了,本来还想吐槽两句,但是看到外孙外孙女还在桌子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别看两个孩子还小,但已经能够听懂大人们说什么了。
“行了,吃饭吃饭!”方言招呼一声,全部一家人赶紧吃东西。
其实他还挺理解这种行为的,穷怕了就顾不上脸面什么的了,收入就那么多用一点少一点,大姐夫回去,他们就有盼头了。
算计一下能够让自己一家人日子好过一些,那也得算计,不是?
无非就是被人家背地里讲几句、骂几句,对于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活的都那样了,还怕你骂两句?又不会掉两块肉。
所以方言也没和他们计较那么多,更多就是让大姐和大姐夫把孝心给尽到就完事。
前后,不过就是用点钱罢了,算起来也吃不了多大的亏。
吃了午饭过后,方言把正义和明珠送去了幼儿园。
接着他又去了一趟研究所那边,看了一下那边的工作进度。
然后又去人民卫生出版社那边问了一下前往秦岭工作队目前的进度如何。
然后在下午4点才回了家。
一到家里,朱霖就对他说:
“有份电报是从你以前插队的地方发来的。”
说完就把电报拿了出来。
方言拆开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之前公社干部发过来的。
主要是问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关于包产到户、包干到户等形式的生产责任制度。
另外一件事,询问关于小彭的情况。
“都跟你说什么?”朱霖好奇地凑到方言身边,对着他问道。电报的内容他没看,就等着方言自己回来拆呢。
“哦,当地公社干部不太清楚上头的政策,专门发电报过来问我。”方言把电报递给朱霖。会儿是4月初,虽然在2月的时候中央农业政策已经吹了风,明确提出要加快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