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走得急,也就带了一个包裹。
里面装了厚衣服,还有一些路上吃的东西。
然后就跟着方言到了车站。
这次只有方言,还有开车的安东,以及跟着方言的李冲和王风来了。
家里其他人都没来送,因为说好了去几天时间就回来,老爹老娘认为不想弄得像是回不来似的。于是就只让方言来送了。
在车站办公室里找到朱建业安排的人拿到了车票。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大概50多分钟就发车了。
时间上来说,还真的很赶。
这会车还没到,方言和大姐、姐夫聊了一会天。
主要是和他们说明天中午有一通电话,是直接从京城这边打到包头医院里的。
差不多也就在他们抵达医院过后没多久就会通电话。
两口子都是知道方言的医术的。
如果他肯帮忙,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应该能少遭点罪。
当然了,毕竞不是亲自去现场,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判断准确。
两口子反正心里有数。
过了一会,已经开始招呼上车了,方言买了一张站台票,把他们两口子送上了火车。
这次的411次普客列车,普客列车的正式座位只有硬座这一种,都是木质的硬座椅,要不然就只有站票,就是在过道里站一路。
因为有朱建业的关系,买到的是坐票,两口子并排坐。
但是因为要坐很长时间,这种椅子坐久了可不舒服。
“你们这次全程大概要坐20多个小时,这种木质硬座,腿部活动空间很小,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下肢静脉的血流会大幅减慢,血液里的血小板凝血因子容易沉积在血管壁上,形成血栓。”
“也就是经常坐长途火车的人说的腿发肿。”
“西医管这个叫下肢深静脉血栓,这种血栓如果运气不好,流到一些关键位置,很可能人就没了,所以你们最好每隔1到2个小时起身在过道里走几步,哪怕起不来,只是掂掂脚、伸伸腿,活动活动小腿肌肉,也能够收缩静脉血液,减少血栓沉积。”
“还有就是适当喝水,他们在车上有烧开水的地方,能够接,你们俩在车上注意着多喝一些水。”方言在下车前还对着大姐和大姐夫不厌其烦地叮嘱着。
他可是知道,大姐和大姐夫两口子可是很少坐火车的。算起来,大姐也就只是去插队的时候坐了一次,然后回城的时候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