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这次他用的是研究所单位专门的渠道,发的加急电报。
中午9点过发出去的,不过目标医院没有接收终端,需要通过当地卫生部门转达,所以很可能要在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早上才能够收到回复。
所以电报里他预约了一个长途通话的时间。
也就是约了一个时间,在从方言这里到京城邮电局到内蒙邮电局,然后转包头邮电局接目标医院总机,在那个时间让接线员优先安排,到时候接通后,方言就可以直接和那边对话,当然时间的话不会太长,而且还不是线路高峰期。
时间约在了明天中午饭点。
这会他已经在做协调工作了,因为研究院的等级是可以做这种申请的,所以只要那边按时接听,是可以实现通话的。
要不说方言把研究所丢给贺普仁当甩手掌柜呢,瞧瞧这老贺办的事就是妥帖。
方言在电话里对老贺夸奖了一番后,这才挂了电话。
接着把剩下的病人看完后,方言马上又去妇科那边找到了老娘。
去的时候,老娘刚把最后一个病人看完,正在整理医案,看到方言过来,莫名其妙地问道:“咋了?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要知道,虽然都在一个医院里,方言可很少往这里跑,有时间的话,他也是去学校或者研究所那边。跑妇科,肯定是有什么事才过来。
见到方言过来,老娘也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事,不过心里有些感觉,应该不会是小事情。
方言没绕弯子,看了看左右,发现没其他人后,就快速地把大姐夫今天早上找自己说的事说了一遍。老娘手里的钢笔啪一声放在桌子上,眉头皱起来,明显有些不高兴。
她半天没说话。
好一会才说道:
“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就甩不掉了?”
“当年为了一年几十块钱,就硬要让他们两口子离婚,把话说的那么绝。现在人躺在医院里,想起有个儿子了!?早去干什么去了?”
方言听出来了,老娘话里有火气,但是没奔着大姐夫去,全是冲着那边一家人去的。
方言对着老娘说道:
“妈,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过来给你报告吗?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可能拦着人家不回去,对吧?如果真是这样,以后相处心里肯定有疙瘩,所以我觉得还不如成全人家,不就是回去看一眼吗?现在还能把人给留在牧区不成?”
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