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主任不再多说,只是对着方言讲道:
“那我们就等消息吧。”
方言点了点头,继续给廖主任调理腰上的酸胀。
手指力道顺着廖主任后腰的经络游走。
从命门揉到腰阳关,又轻轻点按两侧肾俞,方言的动作带着股沉稳,揉进紧绷的肌肉里。
老人家上了年龄,每天这么折腾,那腰硬得跟钢筋似的。
廖主任舒服地叹了口气说道:
“舒坦,真舒坦,你这手艺比之前的保健医生强出十条街去了。”
他确实感觉很舒服,连眉头舒展开,眼角的皱纹都跟着松快了几分。
“早就跟您说过了,您这身体啊,别太拚,感觉到不舒服,就得赶紧歇着。腰肌劳损这毛病,三分治七分养,光按是按不回来的。”
“身不由己啊!”廖主任摆摆手。
方言也知道这事不是廖主任能够说了算的,又按了十来分钟,直到廖主任说自己腰上终于不再酸胀了,方言才收手。
接着他对跟着一起过来的安东说道:
“回去把家里的膏药拿过来,书房书架上第二层,那个搭着毛巾的盒子。”
“上面写的因病接骨膏。”
安东答应一声就往外走。廖主任转过头来对着方言问:
“接骨?我这骨头出毛病了?”
方言说道:
“不是您骨头出毛病了,那个因病接骨膏是从《烟霞圣效方》里面抄出来的秘方,功效号称可以治疗一切损伤肿痛、外伤骨折,您这个情况必须得贴两张,要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还得酸胀。”
“哦,原来是这样。”廖主任恍然大悟。
就在等膏药来的时候,廖主任又好奇地对着方言询问:
“那个烟霞圣效方,是什么书啊?是回国的侨商们送给你的吗?”
方言说:
“不是,是咱们从日本那边借回来的那套朝鲜医书。”
说起这个,廖主任一下就回忆起来了是什么。
“说起来,我记得你们在里面发现了不少的失传的秘方吧?”
方言点了点头说:
“确实挺多的,不过有些秘方和现存的其他书里的秘方有重叠部分,所以还需要验证,研究院里面专门有人在做这事,要验证的话,需要不少精力,估计还需要好几年时间,这个秘方也只是其中一个,我已经在我师兄他们身上验证过了,效果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