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靠。
但是不能吞太多,吞太多就叫吞金自杀了。
药用食用金箔要求纯度必须大于等于999,不含杂质。
而工业装饰用的金箔纯度就比较低,不能用于医药和食品。
在秘方里,安宫牛黄丸也明确表明了金箔衣是工艺里的一部分,没法代替。
后世现代用的薄膜衣替代,已经损失了安宫牛黄丸的一些功效。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里面的犀牛角换成了水牛角,麝香换成了人工麝香,朱砂雄黄,怕人中毒,要么减少含量,要么直接就不加了。
反正后世改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然后再出个研究报告说这玩意完全没用。
等到阴干时间到,能够明显感觉到比刚才的颜色又深了一些。
把药丸拿下来后,方言开始手动包。
金箔薄得像蝉翼,粘在手指间几乎就感觉不到重量,对着阳光照还能透出淡淡的青蓝色光韵。方言也没敢用手指直接捏,稍微用点力,这玩意就得碎了,他拿起了专用的竹镊子,夹起一面金箔,铺在楠木垫板上。
同时还对着徒弟们解释道:
“这金箔是9999的纯金,薄到一呼气都能吹跑。包的时候千万别沾汗,手上有潮气金箔就会粘在手上,撕不下来,废了不说,还会把药丸弄脏。”
“师父,这也太薄了吧?就不能打得厚一点吗?”安东凑近了金箔观察后,对着方言问道。方言还没回答,倒是把一旁的陆东华给整笑了。他拍了拍徒孙的肩膀:
“说的跟不要钱似的,那么一张金箔可是用实实在在的黄金打出来的,不说它本身值多少,光是人工就得费些功夫,在京城里面能够打金箔的,除了药厂里面,也就只有故宫那些师傅有这些本事了。”方言也点了点头,认同了师父陆东华的说法。
“这么一张金箔重量大概在17~18毫克的样子。按照现在黄金收购价计算,这么一张不算人工成本,大概是在4毛1到4毛3人民币的价格。”
“你想想看,你现在工资才多少?”
方言对着安东说道。
安东跟着方言当秘书,也是开工资的,每个月给他开35块多,当然了,他家里肯定不差这点钱。不过让他换算成自己的劳动成果,立马就知道这张金箔值多少了。
“差不多得忙活半天才能挣到一张金箔呀!”安东说道。
“那可不,所以包的时候得小心。”方言点点头说道。
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