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自己把国医大师秘方黄芪虫草饮交了上去,许多因为中风没能治愈的人直接被治愈了。
然后有人找到同仁堂,要专门感谢自己。
这家人是兄妹三人一起来的。
那幅古画方言还记得。
经过乐苗鉴定,说怀疑是隋朝绘画大师,隋文帝时期朝散大夫、帐内都督展子虔的真迹。
因为故宫里有一幅游春图,而送来的那幅画是一幅秋日枫林驾车图。
乐苗怀疑,展子虔应该画过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虽然无从鉴定,但是那幅画一直被方言收藏着。
方言立马想了起来,对着她说道:
“记得,想起来了,那时候你应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没想到今年都当兵了。”
结果那姑娘张了张嘴,说道:
“我耳朵不太好,没听清楚您说什么。”
方言这才恍然,赶忙把声音加大了几倍重新说了一遍。
那姑娘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这次又要麻烦方大夫了。”
方言摆摆手,走了上去。
这位是大院子弟,被家里送去前线的,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真刀实枪的去战壕里硬拚,但也是上了前线的。
女兵在战场中其实也承担了至关重要的任务,作为作战保障体系里不可或缺的力量,她们在战地医疗救护、通讯保障、后勤支援、伤员转运、文艺宣传慰问里,都有不可忽视的重要地位。
这里的女兵可真的是顶得上半边天。
特别是在通讯保障这一块,包括电话接线、电报收发、信号传递。通讯是战场的神经,女兵们需要24小时值守,确保所有指令情报能够及时传递,哪怕遭受炮火袭击,也必须优先保障通讯通畅。这也很可能就是眼前这位女兵为什么会病到右耳朵完全听不到,左耳朵也快听不到的程度。要知道,这位应该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在1977年见自己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
甚至这会儿也还是个小女孩。
看到方言走近,那姑娘就故意把左面半张脸凑过来,生怕听漏了什么,同时对着方言说道:“我就知道您记性肯定好,能够拿当年全国高考满分的人就您一个,那肯定是能记住我的。那年我爸喝了您的药,现在已经能够下地了,我们全家都还念叨您的好呢。”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笑着弯成两道月牙,嘴角扬起,声音清亮,带着点久违的熟络,有种大院子弟独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