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脉搏,这会力道也足了一些,不用重按就能感觉到搏动,虽然稍微有些弱,但是确实已经能够不用重按就能摸到了。
接着方言又让护士重新点燃了两根艾条,让她灸脚上的足三里。
“灸5分钟就够了,阳气已经回得差不多,再灸容易耗伤阴液。”方言叮嘱道。
护士答应后赶忙照做,这会房间里的艾烟又浓了一些。
方言这时候突然想到出去找艾叶的老和尚,他可是说过过年就要回来的,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是在秦岭山里迷路了?
也没听说老范收到过什么消息,过年那几天,他还问过老范,老范说给家里发了电报,那边说老和尚没回去。
方言打算待会看完病,下午想办法找人问一问。
就在这时候,突然他听到护士惊喜地喊道:
“误,他醒了!他醒了!”
众人转过目光,看向床上躺着的战士。他眼神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看着周围。然后发现自己鼻子上插着一个半透明的玩意,立马就想去拔。
“别动!”方言眼疾手快,一下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战士眼神有些混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又沙哑的疑问:
“我这插了什么东西?”
负责给他灌药的护士连忙说道:
“同志,您别急,也别动手拔,这是鼻饲管,刚才你已经昏过去了。我们没办法给你喂药,所以从鼻子里给你灌。”
“刚才的药全部都是用这个东西给你灌进去的。”
“你身子还虚,没办法自己喝东西,这个能够直接喂到你胃里。”
战士露出恍惚的神情,好一会才像是回过神来,对着众人问道:
“我刚才昏过去了?”
他好像不太相信自己昏了。
方言对着他说道:
“你腹部受的伤,阳气差点没稳住。刚才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药还得接着吃。这个管子你先别忙拔,我也不知道你待会还会不会昏过去,等到你稍微稳定一点再给拔下来,这会你就先忍一忍。”战士这会的脑子好像有些混沌,他隔了好一会消化掉方言说的话后,才对着他问道:
“我昏多久了?”
方言看了一下手表,对着他说道: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的样子。”
战士听到后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庆幸自己没有昏迷多久。
“是谁救了我呀?”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