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
“这刚才那口气是吊在嗓子眼,稍微一松劲就直接没了。现在呼吸是沉下去了,就是他正常的呼吸,没问题。”
说完,又摸了摸战士的手心:
“这手板心的温度也上来了。”
王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头,讪笑着说道:
“嘿,还是你们懂行。我看他呼吸慢了,还以为是又不行了,吓我一大跳。”
徐曼声在一旁回应道:
“这中医的气机跟打仗是一个道理。敌强我弱的时候,得集中兵力猛攻,稳住阵脚后,就得收兵扎营,慢慢调整,不然容易反噬,猛打猛攻的状态是持续不了多久的,我们刚才下针是刺激他本身的潜力,这人的本身潜力也就那么大,刺激久了没有了就麻烦了。”
王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不过随着他这一打岔,病房里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过了一会,药又端了过来,这第三次药再次从鼻饲器里打了进去。
都还没打完,一旁给药的护士突然说道:
“哎?刚才他是不是眼皮动了一下?”
方言听到他这话,连忙俯身凑到战士耳边,放轻声音喊道:
“同志,能听到吗?”
战士没有应声,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努力吞咽什么,方言感觉到他的手动了下。
“应该是心神已经醒了,只不过这会眼睛还睁不开。”方言说道。
“什么叫心神醒了?”王风有些好奇地问道。
“知道鬼压床吧?”方言对他问。
“他现在的状态就跟鬼压床差不多,脑子醒了,知道自己醒着,也听得到外面的声音,但是想睁眼、想擡手,完全动不了,身体跟焊在床上似的。”
王风听到后,恍然道:
“哦哦,我们管这叫魇住了,以前拉练熬夜熬狠了,就遇到过这种情况,醒了就是动不了,急得一身汗,想喊都喊不出来。”
另外一旁的李冲也点了点头,他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方言指着床上的战士说道:
“他这会就是这个状态。”
“咱们刚才用了针、艾灸。又给他用了三副五火急煎的破格救心汤,硬生生地把快散的阳气给拖了起来,先把他心神从混沌里拽了出来,所以他能感受到外界的动静,但他身体亏得太狠,旧伤崩开,脾肾衰败,经络里的气血还没通开,肌肉筋骨都还没跟上心神的步子,就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