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没等护士说完,已经快步蹲在了床边,右手搭上了战士的颈动脉,左手搭上了他的手腕寸关尺。颈动脉还有跳动,但是手腕寸关尺脉象微细欲绝,重按下几乎都没什么脉动,而且手上的皮肤发冷,就脖子上的皮肤温度还正常。
要知道这里面是开了暖气的,随时保持20多度,这绝对不是温度不够导致的。
“把盖在胸口上的被子给掀开。”方言一边摸脉,一边对着徐曼声说道。
徐曼声赶忙照做。
一掀开被子,方言就发现战士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渗出了一些血水,还沾着黄绿色的脓液。一股。臭发腥的味道混合着失禁后的臭味扑面而来。
这时候,他目光扫过战士的脸,此刻已经苍白如纸,嘴唇呈现出紫色,呼吸微弱。
喉咙处还发出极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喉咙里痰随着呼吸响动的声音。
眼皮颤了颤,但是没有睁开。
“他在开战前做过阑尾切除的手术,后来上战场,伤口崩开过,腹部又中过弹,做过紧急缝合,然后一直低烧,送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人还算清醒,西医判断有不明原因的感染,用了三轮抗生素,效果不是太明显。”徐曼声对着方言说着患者的情况。
方言对着徐曼声说:
“用压舌板撬开他的舌头看一看。”
徐曼声听到后赶忙照做,拿着压舌板就撬开了战士的牙关。
然后他就看到了和前面几个人完全不一样的舌头样子。这个战士的舌头白的几乎没有血色,舌头表面铺了一层白滑的苔,就像是抹了一层冷猪油。
接着他又挑开舌头底下看了一下,发现脉络瘪瘪的贴在舌下,但是出现青黑色一片。
将看到的给方言讲了过后,也松开手,站起来看了一下,接着他又来到右边继续摸脉。
摸了一会,感受到和左边情况差不多一样,他也来不及继续数脉象了,对着徐曼声说道:
“这是旧伤崩开,牵动脾肾,加上弹伤耗光了正气,阳衰阴盛,固摄不住,才会失禁的,这会脉微欲绝,舌淡苔滑,是阳气快要脱了的征兆,再拖下去,神仙来了都难救!”
转过头,他对着一旁的安东说道:
“让药房的人准备破格救心汤的药,带着家伙直接到咱们楼上来,我要武火开水煎的破格救心汤,15分钟内必须到!赶紧!”
安东听到后,立马跑了出去。
这边住院部在修楼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