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对着暂时还清醒的战士说道:
”两种毒不算什么,你一个人能摸到敌人阵地上杀十几个敌人,这点毒肯定能够扛过去,先忍一忍,药很快就来!”
战士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不过却又被剧痛牵扯,眉头拧起来,只是点了点头,硬扯着嘴角,对着方言露出个笑脸来。
“行了,你先休息吧,药来了的时候我再过来看你,这会还有其他的战友等着我去看病呢。” 方言对着他说道。
“走之前,方言又对着护士叮嘱:
”先用无菌生理盐水把他这两处的伤口都冲洗一下,现在这些黑色的脓血别留着,另外房间里的暖气有些足,记得别忘了加湿,他们是南方人,不习惯,容易流鼻血。”
护士赶忙答应,徐曼声也吩咐下去,让其他病房也赶忙照做。
说完,方言才对着其他人招手。
“走吧,去下个病房!”
接着,众人又继续往下个病房走。
下一个病房里,方言他们刚走进去,就听到病人正在说梦话。
说的不清晰,叽里咕噜的,好像在催促着什么。
口音好像是粤语,说了一阵后,浑身开始抽搐起来,胳膊也开始乱挥,想要推开什么。
“这是通讯兵,跟着部队穿插的时候,被敌人发现了,然后他们几个人被打散,进了丛林里面,据说是遇到了什么怪事,有人被蛇咬,有人被虫咬了,几个人里,就他一个人走了出来。”
“发现他的时候,脚上有被蛇咬过的痕迹。 不过他们身上都带着季德胜蛇药,做了处理,西医检查的时候,发现蛇毒的影像已经没有了,不过他还是时不时地出现昏迷,睡着了就开始说胡话,喊的都是牺牲战友的名字。 “
”他身上还有好几处擦伤,应该是从树上什么地方掉下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在丛林里面到底经历过什麽事。”
徐曼声对着方言说道。
之前方言和广州中医药大学的教授们交流的时候,就听过,就是这种被毒虫、毒蛇咬伤的情况,最难处理,患者自己都说不清楚原因是什么,全靠中医自己想办法。
ps:昨晚没睡好,今天头有些昏,只更了7000字,明天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