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声说:
“外伤方面他们做了一些处理,是这些人身上都有不明原因的感染病,都是在西南那边医院处理不了,才送到这里来的,他们这会应该也只是采了血样去化验,还没出处理结果呢。”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下一个病房里,病房里躺着个手上和脚上都打了石膏的病人。
徐曼声对着方言说道:
“这个战士是从运输车上滚落山崖后,卡在树上活下来的,浑身都是跌落伤,在树上躺了两天后才被工兵团的同志救了上来。”
“自己说应该是吃的一些不干净的虫,还有野果,野草什么的,中毒了。”
“身上除了外伤以外,还出现了低烧。”
“还有,现在两只手上都打着石膏,不太方便做脉诊。”
方言点了点头,脚步不停的走到病床边,目光扫过战士四肢上的石膏。
在石膏边缘的位置,能够看到裸露出的皮肤泛着青黄色,一看就是淤血未散的模样。
他摸了摸战士的额头,透着一股潮热,是低烧未退的样子。
方言凑近战士,放松语气对着他问道:
“志你好,能听清我说话吗? 先说说你身上哪里难受? 除了低烧,肚子胀不胀? 有没有拉肚子? “”你是? 你是方大夫是吧? “战士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我就是方言。”
这会床上的战士有些激动地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我看过你那本手册,就是按照里面的法子自救的。 要是没学习过,恐怕我早就没了,我这条命是您给的呀! “
说话间,他又碰到了身上的伤处,然后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言见状,赶忙对着他说道:
”你先别激动,我是过来给你看病的,告诉我一下你现在的感觉,我才好给你治病。”
战士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对着方言说道:
“是有些胀得厉害,这好几天都在拉肚子啊,拉的全是黑乎乎的稀水,吃了一些西药,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一天也要跑上好几趟厕所,腿上石膏包着的地方疼,腰上和肚子上也疼,摔下来的时候撞在树桩子上了,在车里翻了好几圈,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一开始的几天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似的,现在每天睡醒过后,身上就开始痛,搞得我现在浑浑噩噩的,都不敢怎么打瞌睡。”
“方言听到他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