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嗯的一声,很明显他是有意识的,这种情况下,清晰的能感知到身体各个地方出现痛苦。
可以说,比刚才那个病房脚被炸没了的战士还要痛苦。
“可以把嘴张开,舌头吐出来看看吗?” 方言对着战士问道。
后者试探性地照做,吐出了一小截舌头。
方言看到舌头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舌头红的几乎发黑,像是被火烤过后的红炭。 舌面干裂起刺,上面还覆盖了一层厚腻的黄褐苔,苔色不均匀,边缘处甚至有些焦黄色。
“师父,这个苔象应该是火毒至盛、痰热交结到极致的表现了吧?” 安东压低声音,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还没回答,就听到战士又咳了起来。
再次咳得胸腔发颤,那层厚苔上出现了一丝血丝。
好像是舌头都开始流血了。
“舌绛苔黄腻,裂纹深,火毒已经烧到营血了!” 方言对着安东说道。
战士咳完,又吐出舌头,方言上前轻轻碰了碰舌面,发现上面干燥粗糙,连一点口水都没有。 这时候护士已经量好了体温,对着方言说道:“方主任,39度2,高烧了! “
方言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道:
”肺里的痰热堵得厉害,加上体表烧伤,耗伤了津液,内外夹击,才烧得这么凶!”
“7” 战士这时候虚弱地对着方言他们要水喝。
“去拿点温凉的淡盐水,用棉签蘸着润他的唇,别让他大口喝,他现在脾胃津液耗伤太厉害,大口喝会伤脾胃,加重肺里的痰湿,到时候就真的肺水肿了。” 方言对着护士吩咐道。
护士应声而去,徐曼声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这火毒也太盛了,难怪会突然高烧,西医还弄了消炎药,我看也没什么作用啊,根本压不住!” 方言说道:
“压不住是肯定的。”
“他体表的火毒往里窜,和肺里的瘀热缠在一起,就是个恶性循环。 火毒越盛,津液耗伤越多,痰热越黏,痰热越黏,火毒就越难排出去。 “
”再加上脏器本来就有损伤,正气不足,无力抗邪。”
“让我想想现在该怎么弄”
方言脑子里快速地思索着,这在古代很难遇到类似的症状,所以说古籍里面基本上没有太多可以参考的类型,反倒是上辈子工业化过后,一些医案有参考价值。
想了一会后,他就想起当初学校里学过的一个医案,那是火场爆炸后,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