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方言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然后取过无菌纱布,折叠成合适的大小,沁入药液中,开始冲洗残端创面上的组织液。
冲干净后,再拿来无菌纱布,拧至不滴水的状态,敷在残端的暴露处,用外层纱布轻轻包裹固定。 同时,他还对着一旁的徒弟安东说道:
“这药液能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敷在创面上,既能够帮助排出深层的瘀毒,又能促进局部血液运行,改善组织坏死的情况。 不过每两个小时要换一次药,要不然就会像刚才西医敷着的一样,和肉粘连起来。 “安东听完后恍然点了点头。
这时候方言又对着那护士说道,现在记个时间,看好我换药的手法,每两个小时过来换一次,密切观察渗液的颜色和量。 如果渗液变多、颜色变深,或者残肢红肿加重,立刻通知我。
护士连连点头。
接着对方言询问:
“现在喂他喝药吗?”
方言看向伤员,点头说:
“我先扎两针,让他清醒一点再喂。”
说罢,他已经拿出银针,两针下去后,刚才神情恍惚的伤员又立刻清醒了一点。
“方言对着他解释道:
”喝点药,喝完就好了。”
这时候,护士已经扶起伤员,用勺子舀起温热的汤药,递到了他嘴边。
伤员没有说别的,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小半碗的汤药全都喝了下去。
不过这次他的神情并没有涣散,方言对着众人用西南官话问道: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方言用同样的口音对着他回应道:
”在首都,协和医院,你已经从战场上下来了。”
伤员露出恍然之色,明显状态一下松了下来,方言这时候又搭上了他的寸关尺,。 摸了一下,发现脉象依旧细数而涩,但比刚才稍显有力了一些,想来应该是汤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这个伤员情况虽然比第一个稍轻,但是胜在病情复杂,瘀毒与湿热交结已久,需要内外兼治。 仔细叮嘱了一番后,他这才离开了病房,继续去下一个病人那边。
下一个同样是被炸伤的,和第二名战士情况差不多,方言照着之前的方式再次处理了一遍,加上之前中药房那边还剩的有药,直接就用在了这个战士身上,处理时间稍微快了一些。
再到第四个病房的时候,就是被二次烧伤的战士了。
是炮弹在爆炸时产生的弹片和冲击波外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