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看了看他带来的这帮人,感觉好多都是保镖一样。
方言问道:
“您说说详细的情况吧。”
“两年前,我一个女朋友的朋友过生日,邀请我过去开派对,当时派对散得晚,我喝多了在那边的客房歇着,等到了后半夜,我去上了个厕所,刚要准备去找水喝,就听见窗户被撬开的动静。” 赵先生的声音微微发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
方言微微皱起眉头,什么叫一个女朋友?
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关注点错了,这会儿赵先生继续说道:
“当时那五个黑影摸进来,手里都拿着家伙,应该是入室来偷窃的,我本来不想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的,结果他们却提前发现了我,见我醒了,直接用枪指着我脑袋, 要我把保险柜的密码交出来。 “方言没插话,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时候一旁的安东端来热茶,放在赵先生手边,也好奇的看着这位。
看着眼前的外国人,赵先生先愣了下,然后用英语说了一句:
“谢谢。”
然后才对着方言继续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在老家练过几年拳脚,您也知道美国那边乱,身上更是一直备着枪防身。” 赵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当时也是急中生智,趁他们分神的时候,摸出枕头底下的枪,直接开了火。 打死一个之后,剩下的四个吓慌了,翻窗户跑了。 “
”就是那样受到了惊吓?” 方言问道。
结果赵先生摇摇头说道:
“哪能啊? 打死个抢劫的,对我来说还不至于有那么大心理压力,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该吃吃,该喝喝,日子一样的多。 “
方言有些纳闷了,那没关系说这干啥?
他抬抬手示意对方继续。
赵先生说道:
“当时当地社区的警方查了半个月,然后告诉我,没结果,后来我又找专门的人调查,然后才搞清楚,说那几个是附近一个什么教的,那边的信乱七八糟的教的人特别多,他们不找其他信教的,反倒是找我们这些不信教的华人霍霍,这人更是专门盯我们这些华侨商户,已经霍霍好多个了,我打死他们一个,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方言看得出来他还挺骄傲的。
说罢他又摇摇头,感慨道:
“您是没在美国待过,在那边待久了就知道,华侨想安稳做点生意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