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
”这是自然,这么重大的事,教授确实需要审慎考量。”
说白了这种事布隆伯格就算是现在答应了,方言也不可能相信,他的好多决策都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能决定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没见过自己一眼,就在地球的另外一边,把诺奖提名给自己了。
顿了顿,方言补充到:
“但我也得把话说在前头,这套肝病防治方案,是几代中医人摸索出来的心血,所以我的条件,不是讨价还价的筹码,是底线。”
“这个诺奖我也不是为自己拿的,而是给中医拿的。”
“书面协议的条款,少一条都不行; 研究框架的核心,偏一分都不可以,而且我相信那些条件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毕竞也没侵犯到你们的利益。 “
说完方言笑了笑,等着布隆伯格的回答。
布隆伯格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
为了中医拿诺奖?
他沉默片刻,点头:
“我明白了。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
”好。” 方言应得干脆,伸出手,“我等您的消息。 “
布隆伯格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两双手交握,两人各自的心思都藏在眼底,没说破,却都心知肚明。
随后两人分开,回到宴会厅。
宴会厅的喧嚣依旧,方言回到席间时,廖主任立刻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方言只是微微摇头,示意稍后再说,端起杯子又若无其事地融入了眼前的觥筹交错之中。
晚上九点众人才散场,回去的路上,方言坐上了廖主任的车,在回去的路上把和布隆伯格聊天的内容,简单的给廖主任复述了一遍。
在他们来之前,廖主任已经和方言明确了要和布隆伯格挑明这事儿,所以听到刚才方言给布隆伯格说这事儿,他也没任何的意外。
只是在车上点了点头说道:
“三天时间的话,那应该是需要联系美国那边了。”
“今天是二月十六号,也就是二月十九号才会有消息了。”
说罢他对着方言说道:
“没事儿,你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而且咱们也不知道,他们背后的美国西药资本有没有那个本事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