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舒服。” 朱霖说着就往厨房走,脚步轻快,“就一碗热汤面,快得很,你坐那儿歇着,别跟我客气。 “
方言也没再强,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过着刚才和威廉的对话。
说不期待是假的,要是真能推动中药复方的国际标准,那往后多少好方子都能堂堂正正走出国门,不用再委屈巴巴走什么膳食补充剂的路子。
这会儿老胡也凑过来,对着方言问起了威廉的情况。
想知道这人有多大概率能够影响到美国的政策。
方言给他说了下威廉这个人在美国的背景。
老胡当初在美国可没关注医学方面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梅奥的威廉总裁到底是什么底细。 等到和老胡说了一会儿,朱霖端着三个碗出来了,白瓷碗里卧着细面,飘着几滴香油,上面还有个煎蛋,汤还是浓白色的骨汤,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你们几个都快吃吧,面要坨了。” 说着朱霖把碗递给方言还有李冲王风三人。
方言接过来,扒拉了一大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这时候,同样在吃面的王风含糊着问:“还有蒜吗? 就着蒜吃更香。 “
”有。” 这时候本来在带孩子的彭春夏从兜里摸出两瓣蒜递过去,笑他,“就你嘴馋,吃个面还得配蒜王风嘿嘿一笑,就着蒜又扒了两口面一脸美滋滋。
这一男一女都是家里的壮汉,看起来莫名有种cp感。
之前他们都没怎么交流,最近见多了,倒是能聊聊两句了。
方言和朱霖对视一眼,感觉好像有情况。
这时候彭春夏也感觉到大家奇怪的目光,脸突然有些红了。
还是方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找到话题说道:“对了,今天那个约翰教授,喝了半杯药,嗜酸性粒细胞就降了不少,那群美国医生都看呆了。 “
”那是好事啊。” 朱霖坐在旁边,大声回应道,接着给他递了杯水,“说明你的方子管用,他们总不能再小瞧中医了。 “
然后话题就这么被岔开了。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朱霖还是对着方言说道:
“你有没有觉得彭姐和那王风有点意思?”
方言说道:
“两个人差着十岁呢!”
ps:明天继续。

